“明军到底想干什么?”
皇太极沉声问,“孙承宗是真要打,还是虚张声势?”
下面的代善、莽古尔泰也拿不准。
“明军这些年一直缩在城里,不敢打野战。”莽古尔泰瓮声瓮气,“依我看,就是吓唬人。”
“不可不防。”代善摇头,“孙承宗老谋深算,万一趁咱们主力在朝鲜,真打过来,沈阳危险。”
众人争论不休,没个定论。
这时,范文程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金守正。
他如今是皇太极身边的随行幕僚,虽无官职,却能参议军机。
“大汗。”
金守正躬身行礼,语气平静,“孙承宗是佯动,不是真打。”
“目的只有一个——牵制我军主力,让咱们不敢增援阿敏贝勒。”
皇太极抬眼:“哦?何以见得?”
“真要进攻,就不会大张旗鼓修堡垒。”
金守正走到舆图前,指尖点在锦州一线。
“他们是在筑堡推进,一步步往前压。”
“不是决战,是牵制。”
“就是算准了我们不敢赌,不敢抽沈阳守军去朝鲜。”
几句话,点破了孙承宗的意图。
皇太极微微颔首。
他也觉得是佯动,可万一是真的呢?
赌输了,沈阳就没了。
他赌不起。
“那依你之见,朝鲜那边,该如何处置?”皇太极问。
金守正毫不犹豫:
撤兵。
“阿敏贝勒贪功冒进,战线拉得太长,后方又被毛文龙袭扰,粮草难继。”
“再耗下去,不仅拿不下朝鲜,反倒会损兵折将。”
“不如趁现在主力尚全,即刻撤兵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撤兵之前,要做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尽可能多掳人口、牲畜,抢一批朝鲜工匠、书籍,还有缴获的明军火器,全部带回辽东。”
“尤其是新式鸟铳,带回来仿制。”
金守正特意凑到皇太极跟前,压低声音道:
“第二,回师之后,治阿敏贝勒冒进之罪,削其兵权。”
“四大贝勒共理国政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借此事收权,名正言顺。”
一番话,条理清晰,利弊分明。
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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