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容筝目光平静看着陆裴川,清澈的眼睛里没有爱意,也没有恨意,只剩放下一切的坦然。
她淡声开口:“陆裴川,破碎的东西,拼不回去的,我们不会再有以后。”
陆裴川紧紧抓着容筝的裤脚,“会有的,筝筝,一定会有的,我改,我什么都改,我以后全都听你的,我好好对你,好好补偿你和棠棠……”
“陆裴川。”容筝不耐烦打断他,看着他一片血色的后背,和红得不正常的脸,不想再和他纠缠过去,只冷声说,“你现在必须立刻去医院。”
一旁的薛柏忙道:“陆总,太太让你去医院,你刚不是说要听太太的话吗?”
“对,听话,去医院。”陆裴川撑着地面站起来,整个人踉跄着站不稳,身子朝一旁倒去。
薛柏想去扶陆裴川,见容筝站在那里,又忍住了。
容筝眼看陆裴川要倒下去了,薛柏还无动于衷,只能伸手扶住他,然后拧眉看向薛柏,“薛助理你打算一直站那里看着吗?”
薛柏心虚扯了下唇角,“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然后过去和容筝一起搀扶陆裴川朝包厢门口走去。
容筝将陆裴川送去了离酒吧最近的市人民医院。
半个小时后,急救室的门打开,医生走了出来。
容筝走过去,“医生,他怎么样?”
医生面色严峻,“病人现在情况不算乐观,伤口反复开裂,局部皮肤组织已经受损变脆,伤口非常容易再次开裂,如果再开裂,后期可能需要植皮。
而且他伤口感染已经引发了炎症,导致高烧,你们家属一定要密切关注监测他的体温,一旦感染加重,轻则伤口化脓,创口坏死,严重会发展成败血症,人会持续昏迷,脏器也会受损。”
容筝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,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医生语气责备道:“你们家属怎么搞的,病人受了这么重的伤,怎么还能让他喝酒?”
容筝想说我不是他的家属,但又想着没必要和一个陌生人解释那么多,便抿唇没吱声。
薛柏立刻道:“是我们不对。”
医生严肃叮嘱:“酒精和后续要用的消炎药和止痛药会起冲突,严重会引发药物中毒,危及生命,病人现在意识不清,你们家属一定要看护好,酒、和含酒精的饮品一律不能触碰。”
薛柏忙点头,“我们一定看护好。”
“你们夜里一定要留人守着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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