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单独治疗就是不一样,我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。”
这话既暧昧,又让人心疼。
容筝都差点想说,以后我天天陪你睡,还好理智让她及时将喉间的话压下了,“一会儿大家就醒了,好起床了。”
“嗯。”这次宋时彦松开了容筝的腰。
容筝起床,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头发和有些褶皱的白大褂,然后将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递给坐起来的宋时彦,“你先等一下,我去外面看看。”
宋时彦眉眼含笑望着容筝,“怎么感觉我们像在偷.情?”
容筝:“……”她也有这种感觉,但他说出来干嘛,很尴尬的好吗?
“别胡说。”容筝留下这三个字,红着脸出了值班室,她刚走到护士台,值班护士就问她,“容主任,你昨晚单独治疗的那个病人呢?”
长得那么好看的病人,她还想再看看来着,结果人跟着容主任进去就没再出来了。
容筝没想到她还记着,眼底划过一抹心虚,面上镇定自若,“他早回去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一直盯着呢,没看见他出来啊。”护士一脸疑惑。
容筝:“……”她竟然一直盯着?
容筝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“应该是你去病房查房的时候,他离开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护士一脸惋惜。
这时护士台的呼叫灯响了,护士起身去病房处理事情。
容筝赶紧快步折回值班室,拉着宋时彦的手急匆匆往外走,“快走。”
宋时彦看着容筝做贼般心虚的模样,深邃眼底浮上缕缕浅薄的笑意,慌成这样,大抵是从未做过这种出格的事,真是难为她了。
容筝确实从未做过这种将男人藏在值班室,还陪着一起睡觉,这么荒唐大胆的事,但她不后悔,她心疼他,想让他好好睡一觉,仅此而已。
她将宋时彦送到电梯前,“你下去吧,我回去工作了。”
“你几点下班?”
“八点。”
宋时彦点了下头,转身进了电梯。
容筝回到值班室,将被子折叠整齐,整理被子的时候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制冷香的味道,那是宋时彦身上的味道。
这味道无声宣示着她昨晚和他一起睡在这张床上,脸不自觉开始发烫。
整理好床铺,容筝打开窗户,通风,将他最后一点痕迹疏散,不能让别人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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