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几天几夜没睡似的,这和他之前干净利落的形象完全不一样,“方特助你怎么这个样子?”
方钲警惕看了一眼门外,“进来说。”
容筝进门。
方钲关上房门。
两人来到客厅,方钲神情凝重看着容筝说:“宋先生受伤了。”
容筝的心猛然一缩,“怎么会受伤?伤哪儿了?严重吗?”
“昏迷两天两夜了。”
容筝感觉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攥住,阵阵揪紧的疼,“他人呢?”
“在卧室。”
容筝抬脚快步朝宋时彦的卧室走去,推开房门,一股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,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房间里窗帘关的密不透风,灯开着,宋时彦躺在宽大的床上,两边床头柜上放着监测生命体征的各种仪器。
嘀,嘀,嘀……
仪器发出有规律的嘀嘀声,这种声音容筝太熟悉了,她在医院工作,经常听见,也时常和这些机器打交道,她以为她早就听习惯了。
可这一刻,这声音,却像一把铁锤,一下一下敲击在她心上,震得她心口发麻、泛疼。
容筝走到床边。
床上宋时彦脸色苍白如纸,连嘴唇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胳膊和腿也有多处受伤,男人向来冷峻的脸,此时却透着一股安静的无力感。
在容筝心里,宋时彦像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,好似不管什么难事,在他面前都能轻松解决,她从未想过他会倒下,会像现在这样浑身是伤虚弱无比的躺在床上。
这样的落差太大了,大到让她无法接受。
“他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一张嘴,哽咽声和着眼泪瞬间滚落。
方钲眼眶也逐渐泛红,“内部出了叛徒,宋先生被设局了,车子被迫开进了森林,车毁人重伤。”
如果不是老大谨慎,留了个心眼,提前给他透了点消息,最后又将车子开进森林和他们纠缠拖延,给了他寻找和营救的时间,只怕人现在已经没了。
后面的方钲没说,怕吓着容筝。
车毁人重伤,五个字,让容筝浑身一颤,心像被撕裂般,疼得无法呼吸,她紧紧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努力压制着心里翻滚的情绪,想问方钲宋时彦会不会有事,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,张了几次嘴,都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,“他……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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