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保安想要过去拉赵玉香,赵玉香捂着胸口,一副痛苦难受的样子,“我心脏不好,你们别碰我,不然我倒在你们医院,你们负责不起。”
保安瞬间不敢再动她。
容筝穿过人群走到赵玉香面前,“你非要这么闹吗?”
赵玉香拉着容筝的手,一脸无奈般说:“筝筝,妈妈这不是闹,实在是家里缺钱,你弟弟年龄不小了,眼看着就要结婚了,可家里一分钱的彩礼都拿不出来,你爸爸和我身体也不好,确实没有进项,你手里头捏着几百万,分一点给妈应应急,行不行?”
容筝疑惑看着赵玉香。
这态度和在宾馆时,完全不一样。
她还知道在人前不能硬来,要示弱卖惨,这到底是谁教她的?
难道是来京市之前,容建国教的?
但容建国好像也没这个脑子吧?
众人见容筝不说话,立刻开始指责:
“看着人模狗样,没想到这么冷血无情。”
“有那么多钱,给一点孝敬父母怎么了?这么没良心,小心天打雷劈。”
“这种连父母都不敬的人,对病人又能有几分耐心?以后谁还敢找她看病?”
“这种品行不端的人就该开除,第一医院可是京市赫赫有名的大医院,别一颗老鼠屎搅坏了一锅粥。”
赵玉香听着大家的议论,心里很开心,昨天碰见的容筝的那个同事,教的这个法子真管用,回头她要到钱了,得去感谢一下那姑娘。
容筝看着赵玉香再次询问:“你一定要这么闹是吧?”
赵玉香看着容筝眼底的冷意,莫名有些心慌,这丫头脑瓜子向来灵光,不会想什么法子对付她吧?
中午她说要报警,不会是真的吧?
下一瞬,赵玉香想到容筝从小就是个孝顺的孩子,从没做过出格的事,即便他们对她多有忽略,她也从没计较过,嫁入陆家后,对她和容建国也一直很好。
即便离婚那会儿,他们说要和她断绝关系,她一个电话,她又巴巴的回家了。
容筝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,将亲情看得极重,无论她做什么,她绝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来。
这样一想,赵玉香瞬间放下心来,继续演戏,“筝筝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,哪个妈妈愿意到女儿工作的地方来哭穷呢?”
容筝点点头,既然赵玉香非要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