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说的是宋时彦15岁前的事,不暴力撕开段云舒那段痛苦封印的记忆,只采用碎片化、温和探索的形式,偶尔聊一两句和宋时彦相关的温和回忆。
一顿饭,段云舒吃的比以往都多,柳妈眉开眼笑,尤其见段云舒竟然能平静地和容筝偶尔聊宋时彦,更是激动得眼角泛红。
自从夫人病后,与宋时彦任何相关的东西,她们都不敢提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刺激了她,惹得她发病。
吃完饭,段云舒拉着容筝去书房练书法。
容筝从未练过毛笔字,连握笔姿势都不会。
段云舒笑道:“你妈也真是的,竟然不送你学书法,没事,来,我教你。”
柳妈进来送水果,段云舒正拿着容筝那狗爬似的毛笔字笑得合不拢嘴。
容筝则羞得脸色发红,不过也算有进步,她练字时试探性问了段云舒,宋时彦会不会写毛笔字。
“阿彦五岁就开始写毛笔字,那时他站着人还没书桌高呢。”段云舒说着脸上浮现笑意,“第一次写的时候,弄得手上脸上到处都是,跟个小花猫似的。”
之后容筝边写字边和段云舒聊宋时彦练字的事,边聊边关注她的情绪状态,见她情绪一直比较稳定,才敢继续聊。
段云舒说宋时彦参加过书法比赛,拿过一等奖,说这些的时候,她脸上全是骄傲。
两人在书房写了一个多小时的字,从书房出来,已经九点了。
段云舒这个人作息很规律,平时这个点都开始准备洗漱了。
柳妈心里还记挂着宋时彦,于是提醒段云舒,“夫人,不早了,漪漪小姐也该回去了。”
她给宋时彦打了电话,让他过来和容筝偶遇,这样容筝来这里看段云舒的事,就挑明了,省得她还要在容筝面前装没告诉宋时彦,她年纪大了,万一哪天说漏嘴就不好了。
这会儿宋时彦肯定早就到了疗养院了。
段云舒依依不舍拉着容筝的手,“要不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?”
容筝本来也是打算留下的,意思意思客套了一下,“会不会给你添麻烦?”
“麻烦什么,你将来可是我们宋家的人,以后不许说这种见外的话。”
宋家的人,这几个字,让容筝不好意思红了脸。
柳妈急坏了,少爷还在外头等着呢,“夫人,漪漪小姐明天还要上学,在这里留宿只怕不妥。”
“有什么不妥的,明天一早让司机送她去学校就行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