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去,容筝虽然不会打牌,但也不好一个人留在这里,“好。”
白栀泡了四杯茶,“我们每人端一杯吧。”
四人每人端一杯茶来到棋牌室,白栀、陆笙、陶夭分别端着茶去了自己男人身边。
容筝根本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走到宋时彦身旁,将茶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,每个人身旁都有一个小型移动置物架,置物架供打牌人放茶水、私人物品和筹码。
白栀将茶端给梁霍临后,搬了把椅子来到容筝身旁,将宋时彦身旁的置物架移开,椅子放进去,然后拉着容筝在椅子上坐下,“你坐彦哥旁边学,等你学会了,我们也可以凑一桌。”
容筝尴尬扯了下唇角,“我一窍不通,只怕学不会。”
周驰耀丢了张九万出去,看着容筝说:“容医生,彦哥牌技一流,有他教你,包你学会。”
白栀微笑点头,之后回到梁霍临身边坐下。
陶夭和陆笙已经在周驰耀和傅行舟身边坐下了。
宋时彦微微侧开半边身子,让容筝可以更直观的全部看见他面前的牌,他转头问她,“牌认识吗?”
容筝:“……”
她又不是文盲。
容筝:“我认识字的。”
宋时彦听出了她话里的无语,薄唇似有若无勾了一下,将三四五筒三张牌轻轻推了一下,“这是一句。”然后又将三张九条推了一下,“这样的也算一句,听得懂吗?”
容筝点头。
宋时彦又开始给她讲别的,一边拿手里的牌举例子,一边讲游戏规则,嗓音低沉缓慢。
容筝虽然不会打牌,但她很聪明,学习能力很强,学东西的时候专注认真,就像在对待新的学术知识。
梁霍临他们也不催,好整似暇的看着宋时彦教容筝。
要知道宋时彦向来不近女色,女人连他的身都近不了,更别提被他这么细致耐心的教学了。
简直是天下奇观!
难得一见。
不得好好看看么?
牌的规则讲的差不多了,就开始边打边教。
轮到宋时彦的时候,他抓了一张牌,问容筝,“这张放哪儿?”
容筝认真看着宋时彦面前的牌,思考了一下,伸手指了一个地方,“是这里吗?”
宋时彦将刚抓的那张麻将在一个地方点了一下,“这里?”
“不是。”离得太远,指不准确,容筝将椅子往宋时彦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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