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了口子。
差役们则躲在树影下喝水乘凉,秦汉翘着脚坐在块石头上,摇着蒲扇,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来,嘴里骂骂咧咧:
“这鬼天气,再走下去人非得晒熟了不可。”
正骂着,前头官道上过来一辆破破烂烂的青布马车,车帘子一掀,下来了两个姑娘。
大的那个约莫十七八岁,鹅蛋脸,细眉弯弯,脸上脏兮兮的,一双眼睛却水润润的好看。
“差官大哥。”
农妙妙踉跄着脚步上前,扑通一下就跪在了秦汉脚边,发颤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,
“奴家妙娘,与妹妹从北阳县逃荒至此,家中亲人死的死散的散,只剩我姐妹二人,求差官大哥行个好,让我们跟着队伍一块走吧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说着,她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,颤巍巍的塞到秦汉手里,眼泪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。
秦汉眼珠子在那几块碎银上溜了一圈,又往她身后那辆马车扫了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丞相府的信鸽昨天半夜就到了,指明了此次丞相家的千金小姐来的目的。
他装模作样的掂了掂银子,又皱着眉头大声呵斥:
“你当老子这流放队伍是你家的后院,想跟就跟,万一出了事谁担着。”
农妙妙满脸的惊慌,下一秒,她又狠狠的磕了一个头,哭得梨花带雨的,
“求求官爷,我们就远远跟着,不会给你们惹麻烦,求大官爷行行好。”
两个丫鬟也在旁边一口一个“官差大哥可怜可怜我们吧”。
秦汉假装碎了两口,这才“勉为其难”的挥挥手,“算了算了,三个小娘子也不容易,就让你们远远跟着,到了驿站再说。”
队伍里的流犯们看着几个人蹩脚的表演,都翻着白眼直撇嘴。
有人小声嘀咕着:“北阳县离南边不是最近吗,真是见了怪,逃荒的不往南边去,偏往北边宁古塔跑,这不是上赶着送死吗。”
另一个婆子咂咂嘴:“这你就不懂了,宁古塔好歹有官家施粥,荒路上连个活人都难见。”
温梦歌蹲在路边拨弄她的小木车轮子,小耳朵竖得高高的,几个人的话她全都听了进去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正被丫鬟扶起来的妙娘,杏眼眯了眯,心里冷哼:
逃荒的孤女,孤你个锤子,手上皮肤嫩得跟大葱一样,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,那眉毛描的根要嫁人似的,这种人是逃荒的,用脚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