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点的数目对不上,明库的金银少了三分之二,两处暗库……两处暗库全空了,连一粒米都没有了。”
末坤猛的站起来,尖着嗓子喊,“你说什么,全空了?”
他快步走到库房那边,禁军打开库房时,他看到的是空荡荡的暗库,连一棵耗子屎都没有,别说物资,他脸秒绿了。
昨晚几百个禁军守着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,这么多金银粮草,怎么会凭空没了?
他转身看向院里的温家人,目光阴狠,“好啊,你们温家竟敢私藏物产,来人,给我搜,仔细搜,搜出来就当场打断他们的腿。”
禁军们正要动手,忽的有人大喊,“总管,找到了,偏院那边逮着个兄弟,怀里揣着不少金银首饰,那人像是喝马尿喝多了,人还睡死没醒了。”
两个禁军拖着昨晚那个矮胖的家伙过来,人还没醒,呼噜打得震天响,怀里的赃物掉了一地。
末坤看着地上明晃晃的的金银玉佩,又看看睡得不省人事的手下,气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合着闹了半天,是自己人监守自盗。
院里的下人都站在房角下,大气不敢喘。
温家的女眷坐在廊下,也都安安静静的看着。
温梦歌窝在秦如怀里,嗦着手指头,睁着水汪汪的杏眼看向末坤,奶声奶气的补刀,
“公公,原来你们的人也偷东西呀,我还以为,只有我们这样的罪臣之家才会贪财呢。”
一句话说得末坤脸一阵红一阵白,半天没说憋出个屁来。
他明知道这事不对劲儿,但温家上残下老又小,一夜之间不可能再禁军眼皮下让库房空了。
没抓到别的贼人,赃物又在自己人身上,人赃并获,他想赖温家都赖不上。
末坤气得咬着牙,一脚踹在那禁军身上,“没用的东西,拖下去打二十板子,扔去牢房。”
他狠狠的瞪了温家众人一眼,心里憋着一股邪火,却没处发。
抄家的账目稀里糊涂的就这样结了,他总不能跟陛下说,自己带人抄家,把东西抄没了,这笔亏,他只能自己咽下去。
“收拾东西,半个时辰后启程,流放宁古塔。”
末坤甩了甩袖子,阴沉着脸往外走,“敢多带一样东西,给咱家狠狠的抽他们的皮。”
院里的人都动了起来,要走的下人们都拿着自己少得可怜的包裹,等着被官差卖下一家。
留下的下人也收拾着简单的东西随主家流放宁古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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