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上下滚动,终于冲着会议室喊:“我不找他!高建成,你听见没有?我这条命不算他的,后面出了事也别往他身上推!”
刚冒出来的细线停了一瞬,接连缩回纪存真胸口。已经勒紧钢缆的旧线仍在,电梯门也没有松开。
许平安看懂了。说不,只能拦住接下来的账。
“现在拉我。”纪存真喘着气说。
“旧的还在。”
许平安伏低身体,看向斧头、门框和那根抖动最厉害的钢缆。电梯门每往里合一寸,门框右侧就向外鼓一点;钢缆被拉到最紧时,会有半秒回弹,地上的纸屑也会朝外滚。
他把斧刃继续楔深,让斧柄斜抵住门框下沿,又拖来一把只剩三条腿的办公椅,将铁脚塞进斧柄下面。右腕压不住,他便用小臂抱住木柄,整个人坐了上去。
第一次下压,椅脚折了一根。
第二次,斧柄只抬起半寸。
钢缆又开始绷紧。许平安盯着地上的纸屑,等它们贴住砖缝,一脚蹬住墙根,腰腹向下一坐,把全身重量压上斧柄末端。钢缆在井里震了一下,门框向外弹开,斧柄借着那半秒回力向上翘起。
“滚上来!”
纪存真用左肘撑地,腰带擦过门槛,整个人翻回前室。许平安被斧柄掀得撞上墙,右腕旧伤像被拧开,手掌当场没了力气。
纪存真趴在地上咳了几声,第一件事是把手机塞进裤腰。他抬头看向消防通道,试着爬过去,却又回头指向会议室:“责任书还在传,你去关。我肩膀抬不起来,帮不上忙。”
“手机给我。”
“这是我拍的。”
“那就留好。”许平安捡起消防斧,“会议室,带路。日志,你取。”
纪存真的手压在裤腰上,没有动。
“我只拉你出井。”许平安说。
办公区深处传来金属拖地的响声。倾斜的文件柜撞上承重柱,柜门被挤开,成摞的合同喷出来,贴着黑红细线卷向半空。两把转椅倒扣在柜体下面,椅轮飞快转动;裸露的钢筋穿过柜门,从另一侧顶出半截。
文件柜朝他们转了过来。
它没有脸。最上层抽屉一开一合,里面塞满盖过章的责任书,钢筋摩擦着柜壳,发出的声音和井里的钢缆一模一样。
纪存真撑着地往后挪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许平安胸前的屏幕上,只有一条压力路径从怪物胸前那团黑线连到他脚下。
那东西用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