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抽了一下。”她抓住他的袖口,掌心全是冷汗,连声音都乱了,“哥,我有点怕。现在不疼了,可我不敢动。”
他拿起床头的呼叫铃,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医院,又立刻去摸手机。
周嘉宜趁机抱住他,声音闷闷的:“医生说偶尔会有牵扯感。你别走,在这里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?真再疼,我马上告诉你,绝对不瞒了。”
周明川手掌隔着薄被虚虚护在她腹部上方。
过了几分钟,她呼吸缓下来,他才把枕头垫高,顺手将那还停在删除页面的手机放到床头。
“照片不用删了。”
周嘉宜愣了一下,眼神慢慢亮起来,又怕自己高兴得太明显:“真的可以不删吗?我没有想让别人误会,只是刚才看见你坐在旁边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~”
“我现在没心思为一张照片跟你吵。”他把粥重新端到她面前,“这次留着。再吃几口吃完了躺着吧。”
她这回没有再说吃不下,接过碗一口一口吃了。等周明川出去打电话,她才拿回手机看了一眼那些猜测的评论。
栖石那边,也在同一天收到了嘉和送来的设计稿。
四只纸箱摞在工作室门口,嘉和法务照着清单逐件交接。唐宁没让人代签,从第一只箱子蹲到第四只箱子。
“少了三件成品。”她把清单转过去,“我今天只签收到的部分,备注写清楚,别哪天又有人拿这张纸说我全部领走了。”
法务重新补好说明,她看完每一个字才落笔。
罗雯抱着一沓原稿坐在地上,挑眉欠欠地看着她:“这么多,你以前到底替嘉和画了多少东西?现在看着它们,有没有一点失而复得物归原主的~你懂的。”
“有。”唐宁合上笔帽,“楼上杂物间终于有东西可塞了。你这么感动,归你整理。”
罗雯把后半句话咽回去,抱着原稿起身:“我突然觉得摆在一楼也挺有艺术气息。”
陈放从她旁边接走最重的箱子,手臂一沉,嘴上还不忘拆台:“少来,刚才箱子没开的时候,你还想拿它垫桌脚。”
他把箱子抱上楼,回来时用脚尖把唐宁落在桌下的手机勾了出来:“博物馆打了好几遍了,再不回人家要以为老板卷款跑了。”
电话那头说,有游客拿回三枚银杏胸针,背针都出现松动。同一批已经卖出去一百多枚,柜台上还剩二十几枚。
唐宁挂掉电话,立刻拆开留样盒。她捏住背针刚要掰,陈放从旁边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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