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的东西在花圃里轻微蠕动着,像是怕被人发现,刻意放轻动作。
谢玉城手捏枝条,以眼神示意。宋尽夏会意,高举青砖,狠狠砸下——
“啊——!”
竟然是人!
那人在花圃中疼得翻滚,哀声痛呼,压倒一大片花草。
宋尽夏后退一步,谢玉城腕间一送,枝条直直抵上那人咽喉:
“你是何人?站起来!”
“别……别打我,我这就起来。”
谢玉城将宋尽夏护在身后,枝条警惕地指着男人。待他站起身转过来,两人瞬间愣在原地。
“是你!”
“二小姐,宋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他发髻散乱,满面胡茬,尽显沧桑;
衣袍褴褛,色不可辨,走近了,隐约能闻见一股馊味。
谢玉城以手掩鼻,皱眉道:
“你这是逃荒去了?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是。”
杨钦面容泛苦:
“这事儿还要从宋姑娘的那条青蛇说起,那日我和庄延安被二小姐捆住后,突然来了个人,二话不说就将我俩打晕带走。
再醒来我们已不在庄里,他对我们严刑逼供,逼我们说出有关眠苔的事情。”
谢玉城略显尴尬,当时想着先捆住,之后将人带回去盘问,后遇到靳柯,净生生将这两人给忘了。
“眠苔?在哪里?!”
“实不相瞒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庄延安始终认为宋姑娘那条蛇就是眠苔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宋尽夏。
宋尽夏茫然地摇摇头:
“不可能,它就是一条普通青蛇啊——”
忽地想到寂渺会说话,这……好像并不普通。
回想起杨钦和庄延安的多番纠缠,恍然:
“哦!原来你们是把它认成眠苔,才紧追不放,你们如何判断它是眠苔?”
“古书上说,眠苔发情期在十一月,若它尾生肉球便可确认无疑,只这法子仅能断定其为雄性。”
杨钦揉了揉刚刚被宋尽夏砸中的后背:
“这也是庄延安私藏的古书上记载的。”
“那便不是。”
宋尽夏笃定道:
“小青失踪前始终与我俩在一处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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