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属下自断一臂,求您饶属下一命!”
“阁律抄一百遍。”
陶也眉心狂跳,冷冷出声:
“还不带下去!”
“是。”
林荫用尽全力把弦月往外拖,低声警告:
“闭嘴吧你,再说下去真的会没命的。”
“你滚开,我要求主子饶命,唔唔——”
弦月被拖走了,陶也恨铁不成钢地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再来几个这样的属下他怕是要英年早逝。
院中的林荫感到手心传来阵阵湿意,他怔住,下意识松开了弦月,抿唇:
“你哭什么?”
“你临死前你不哭?”
她不讲究地抬袖拭泪,抽抽搭搭:
“我二十了,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、嘴都没亲过,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啊!”
林荫:“……”
好嫌弃。
见她张大了嘴还要嚎,林荫一巴掌糊在她后脑勺:
“净胡说八道!你——”
“站住!”
一声清脆的暴喝自院外传来,林荫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拔腿就往外跑。
院外小道上四个人影你追我赶跑远,最后一个停停跑跑的身影异常熟悉。
“是宋姑娘,要不要追?”
弦月眼神炯炯请示林荫,视线不时扫向远处,早把临死的惊惧抛在脑后。
“追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陷入夜色中。前方泼辣的怒骂声随风传进两人耳中。
“淫贼,姑奶奶最后警告你一次,放下小青,这将是你最后的退路!”
“我呸,就你这泼辣无状的样儿,我实在是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谢庄主的亲生女儿。”
江焰拎着寂渺脚下生风,跑得飞快:
“我为谢庄主有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女儿而感到羞耻!”
“二小姐,您误会了,那不是什么小青,那只是小的在路边随手捡的竹叶青,不是二姑娘丢的那条。”
青琐追在谢玉城身后,也不管她信不信,只一味解释:
“别追了,二小姐。来者是客呀,若是被庄主知晓了,您定会受罚的。”
谢玉城扭头怒斥一声:
“闭嘴!”
“哎呀,你们跑慢点,我追不上。呼呼——”
宋尽夏弯腰,一手杵着腰窝,一手伸出食指在虚空中轻摇,喘得半死不活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