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相对绝对的推断,周大夫可不敢直说,所以自然是赶忙推卸责任,把自己说的那些话,全都往可能也许上面推。
不可能真帮忙推出一个凶手。
意思很明确,就是正常大家族没必要这么干,但如果有人这么干,他们可能也不会阻止,或者说事先不知道没能阻止,发生后不会深究,替她讨公道。
真正的凶手确实很难说到底是谁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一时间,邢淑秀脸上露出不知是笑是哭的复杂表情,想要骂人,想愤怒咆哮,却又受礼法体面方面约束不敢大哭大笑,只能怪异笑着。
笑得周大夫心里都有点发毛。
想安慰两句,又不知怎么安慰。
只能眼神往其他地方瞟,静默着。
不过虽然邢淑秀心态是崩的,但终究顾忌着些脸面和体面,所以最终还是冷静下来,直接把新拿出来的那枚金锭推过去,挥挥手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对此,周大夫当然不会拒绝,赶忙将另一锭金子也收起来,并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,自己就没有来过这里。
便转身就走,让费婆子送他走。
虽说这个院子只是敕造荣国府花园改建的,但面积依旧不小,再加上还要低调点避着些人,周大夫可没把握将路径都记清楚了,自然得找费婆子带路。
费婆子其实是有些疑惑的,路上还尝试旁敲侧击,询问周大夫具体情况。
而周大夫则是相当遵守承诺:
“我吧,没来过,什么都不知道,你有什么想问的问你家太太,你家太太愿不愿意告诉你,我就更不知道了。”
对于周大夫而言,今天这二十两黄金赚得太容易了,啥病都没治,也没掺和什么后宅丧阴德的阴谋诡计,只是透露了些其实并不算特别隐秘的潜规则。
纯纯一个信息差就赚这么多。
简直不要太爽!!!
同时这也让他清楚,有些内宅太太对很多事是真不了解,特别是本来家世就比较低的那些,压根就没有获知这些信息的渠道。娘家没人告知,没人跟她掰开揉碎了讲,可能就真的毫不知情。
故而此时他是一边觉得,也许以后可以从这方面入手,赚点信息差的钱。
一边还决定必须得遵守承诺。
今天这太太挺慷慨,也有钱,而且光交流就知道,这位太太对很多事是真不知道,以后说不定还有赚信息费的可能,所以自然得立好自己嘴严的人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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