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淑秀把那锭黄金又往前推了推。
“那我就跟您说实话吧,您的情况我确实没办法治,但肯定不是先天就不能生育,而是后天被下了药,同时还不是药性较弱,伤害也比较小的避子汤。
是绝嗣汤,如果我没猜错,有段时间您应该出血很严重,堪比于小产吧。
呃,您可能没经历过小产。
就是比正常情况下量要多很多。”
周大夫在尽量用不直白,邢淑秀又听得懂的话,简单描述自己诊脉结果。
而邢淑秀则是脸色惨白。
心底已经不是一个凉字能形容,心寒恐惧,同时怨恨和愤怒也开始萌芽。
是谁?到底是谁这么恶毒?
这周大夫说的是一点都没错,她嫁进来第三个月,月事来的特别凶猛,血流不止,疼得她死去活来,当时还怀疑是不是小产了。但太医说并不是,只是陡然滋补过多,身体上有些承受不了。
血气过盛,又与部分药膳相克。
还叮嘱以后可以适当清淡饮食。
那段时间她确实眼界有点浅,像是掉进了福窝里,净挑府里名贵滋补的东西吃,毕竟以前哪吃得起这些玩意儿。
血燕之类见都没见过,胭脂稻也是如此,别说胭脂稻,碧梗米都没吃过。
有的吃自然是拼命吃,享受一下。
当时只觉羞愧丢人。
没想到祸根竟然在这!!!
过了好一会邢淑秀才镇定下来并压抑情绪问道:“所以我没得治了?”
“到底谁会这么恨我?”
她是真的既愤怒又迷惑,自己进府之后也没得罪什么人啊,根本想不到有谁会害自己,因为她只挑好东西吃吗?
怎么也不至于吧……
“太太,我有一个猜测啊,我不保证是真的,不知你愿不愿意听一听?”
说这话的同时,周大夫还瞥了一眼面前的黄金,手指头也略微动了动,看他这样子,邢淑秀便知道这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,直接把金子推给他:
“说吧,多说点,如果说的够多或者够有价值,我也不是不可以再加!”
“哎,您敞亮!”
一声惊喜回应后,周大夫便赶忙把黄金拿到手,掂量了两下,终究没好意思咬两口试试,赶紧收好这才继续道:
“您是继室,这点我也是进来后才知道的,然后我看您对自己身体状况,没有子嗣好像一点都不了解的样子,我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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