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不愿意在这时候触楣头,所以并没有劝说,只是在边上静静等着。
果然,不到一分钟邢淑秀便又道:
“罢了,真是欠他这遭瘟的,他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,拿二两银子把他给打发走,告诉他这个月不想再看到他。
再来我就让人打断他的狗腿!!”
说完,邢淑秀便很郁闷地打开自己梳妆台下面的小柜子,抽出抽屉,从里面那些散碎银两当中挑了枚约莫二两大的银块出来,放到费婆子的手里,然后挥了挥手,示意她拿这银子去打发人。
费婆子很清楚自家主子性格,平日一直抠搜着,这种小事不可能给打赏。
所以自然也没耽搁或期待啥。
当即诺了声,便出去了。
邢淑秀则独自哀怨起自己命苦,别人家弟弟给姐姐撑腰,自家这弟弟简直就是生来讨债的。父亲去世后,全家都指望家里这唯一的男丁能够出息些,撑起门户,结果别说读书科举和当官了。
连安稳过日子,守住家业。
那都是痴心妄想。
孝期没过,就不知在哪学会了赌。
要债的打上门来,直接将本就因父亲去世,悲痛不已的母亲气个半死,不到三个月就陷入弥留。临死前还生怕家业被儿子给彻底败光,这才将家里值钱的东西、资产都交托给自己,希望自己能够看着些,莫要让弟弟随意挥霍掉。
可哪怕有母亲死前的交托、叮嘱。
她也终究不是男丁,执掌家业颇为名不正言不顺,根本难以完全阻止弟弟挥霍变卖家业,更别说还有族人惦记。
不到两年,家产就被败去一半。
再这样下去,怕是用不了多久,她们三姐妹就得流落街头,甚至被输急了眼的弟弟卖掉,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恰逢荣国府大老爷,也就是贾赦要娶继室,同时对家世要求不高,自己走投无路之下,花一百两银子请官媒帮忙撮合,结果虽不知怎么看中的自己,但最终确实顺利当上了贾赦的继室夫人。
这一点自己其实还是颇为感激的。
因为当上荣国府大老爷继室后,确实算有了靠山,族里的那些亲戚再也不敢惦记剩下的家产。再加上多数家产都被她变卖,充当嫁妆带进了荣国府,她弟弟也没胆子在荣国府里闹事、抢钱。
自己按月从嫁妆里拿点钱出来给两个妹妹当月钱,再拿几两银子打发那个赌鬼弟弟保证他饿不死,同时借荣国府权势,要求所有赌场都不许赊钱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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