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筠筠。”
末了,安时清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句,沈鹤眠却懒得再理,嗤笑一声后,直接吩咐司机离开了安家别墅。
——
回去的路上,安筠心中始终惦记着他们方才的谈话,她扭头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沈鹤眠,主动关心道:“小叔,你这么早就来接我,晚上吃饭了吗?”
沈鹤眠低头看了眼腕表,继而淡淡地睨了女孩一眼,并未作声。
安筠小幅度地转身,反而越挫越勇地说:“肯定没有吧。正好我前几天和阿姨学了几道新的菜式,要不我回家做给你尝尝,也算是孝敬小叔了。”
“有事说事,别在这暗含我。”沈鹤眠直白地点明女孩的心思,不想再听她胡扯:“机会可就只有一次。”
“小叔,你刚刚和我父亲最后聊的那几句,是不是和我有关?”
得了男人的首肯,安筠正襟危坐起来,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看,心中却总有种肯定的直觉。
一定和她有关!
沈鹤眠淡淡‘嗯’了声,眉梢微敛:“你父亲一直怀疑你和安昀柔的错位不是意外。”
“安家也是港城老牌家族之一,加上你父亲对血脉的重视,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,你为何会流落到内地,还是那么偏远的一个山村,不合常理亦难以置信。”
“但很不幸,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结果。”
迎着女孩晶亮漆黑的眼神,男人随意地换了个姿势,侧脸冷硬而显得无情。
只有没了期待,今后才能更加平静地接受任何不堪的结果。
安筠沉默地垂下眼皮,可脑海里却倏忽闪现了保姆林姨的那张脸。
从回家第一天到现在,每次和苏云卿吵闹时,她似乎总能准时地出现,甚至将话题不着痕迹地引向安昀柔,会是意外吗?
“小叔,那个林姨在安家很长时间了吗?”安筠疑惑地问出了声。
沈鹤眠皱眉,有些不懂女孩为何会突然关心起一个保姆,不过秉持着良好的教养,还是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他说:“具体的不太清楚,你可以去问你的父亲,但在我的印象里,她貌似是在你出生那年来的安家。”
“前前后后许多年,一直没走,你母亲很看重她,几乎当成了安家的一份子。”
安筠闻言,心底的疑惑不禁再次加深,她又问道:“那她结婚了吗?就没有自己的孩子?”
沈鹤眠眉心一拧。
他叹了口气,迎着女孩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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