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还有男人什么事情啊!
谈话无疾而终,安筠的脸上掩不住的失落,她默默垂下眸子,胸口一阵泛堵发慌。
未雨绸缪,谨慎地走好每一步,是过往的十六年给她的经验,但若是男人不同意,她就很担心会再次陷入曾经那种地狱般的境况。
而且有句话,安筠没有说出来,并从和安时清道别开始就始终在心底萦绕,来得莫名其妙却很真实。
那就是,她貌似不想和男人分开。
——
当天晚上,沈鹤眠没有离开,而是陪了安筠整夜,直到第二天出院,才放心地将人交给管家,转身去了公司。
因着这场有意为之的意外,安筠被拘在别墅休息了将近一周,期间安时清打来了数个电话,有慰问、有关心而更多的是关于‘回家’的事情。
没有强迫,没有要求安筠一定要答应,他说话很懂分寸,说就是想一家人吃个团圆饭,仅此而已。
既给足了安筠尊重,也给足了安筠体面,所以她自是不能再拒绝。
再次踏入安家别墅的那天,恰好是周末,这次沈鹤眠没有陪她一起,只是让司机将她送到了门口。
他说,有些事总要你自己去面对。
“大小姐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一进门,林姨就迎了上来,她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,让人挑不出错误,却无端觉得虚假。
安筠皱了皱眉,随即便又听她道:“晚饭已经准备好,先生和夫人刚刚还在念叨您,还有昀柔小姐,为了您这次回来,她可是期待了很久,还特意准备了礼物。”
“只希望您能够消气,别再怨恨家里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巧妙,尤其是提到安昀柔时,眸光显然有些闪烁,语气中也微不可察地夹杂了些许的埋怨。
似是为安昀柔出气,也似是为安昀柔委屈。
安筠脚步一停,抬眸看向林姨,一字一顿地强调:“请你慎言,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怨恨过任何一个人。”
“不要把你们的揣测和想法强加到我身上,清者自清,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的。”
她就站在林姨跟前,黝黑的眼珠仿若漩涡一般,幽寂且锐利。
被如此盯着,林姨心口猛然地一跳。
刚想开口后面就传来了安时清的嗓音,她不着痕迹地掩下眸光,笑着说:“是是是,我说错了。”
“大小姐快进去吧,再耽搁下去夫人他们该等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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