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活着’二字了。
女孩握了握拳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,复又重复到:“我的未来,要亲身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”
“志向很远大,但安筠,想达到那样的未来,你还远远不够格。”
沈鹤眠双腿交叠,修长的指尖蓦然停在了成绩单的某一点上,不遗余力地打击说:“在港城,哪怕只是那些小门小户的继承人,成绩都要拿全优的。”
安筠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去,不由得默默垂下了眸子。
好在沈鹤眠也没有再深究下去,入学短短两周就能达到这样的成绩,说明女孩确实用了功,也很有学习的天赋。
他放下成绩单,望着车外的林立高楼,说:“明天我会让管家找几个家教教师,另外既然下定了决心,那么我会格外给你布置一些任务。”
“欲戴王冠必承其重,你的起点太晚,必须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
安筠点头。
乡下的十六年,她最不怕的就是吃苦,不过...
“你不能教我吗?”女孩抬起头,黝黑的眼珠明亮又期待,倏然反问道:“你现在算是我的监护人,不应该负责这件事吗?”
“但你父亲该回来了。”
良久,男人面无表情地陈述道。
——
沈鹤眠惯是个嘴硬心软的人。
虽然表面上拒绝了女孩,但却在每天晚上,自己办公的时候,都默认让女孩待在了身边。
后来待着待着,冷硬的书房就默默被女孩的东西填满,一点一滴地渗透。
有时候男人都快分不清这养孩子是暂时的,还是永久的了。
这天,安筠罕见地空着手推开了书房的门,早已褪去蜡黄骨感的小脸上扬着异常灿烂的笑容:“小叔,能请你帮个忙吗?”
男人凤眸抬起,听到这声久违的‘小叔’,下意识地扔下手中的钢笔,严阵以待。
安筠却是不管,自顾自地走进书房,她接着说:“你明天能陪我去趟商场吗?过几天是我同学的生日,我想去给她选个礼物。”
女孩倾身,双手撑着书桌的桌面,一双黝黑澄亮的狐狸眼扑闪扑闪,里面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子。
让人动容而又难以拒绝。
沈鹤眠敛了敛眉,到嘴边的话倏忽滚了一圈,他问:“是男同学吗?”
安筠摇头。
其实在这一点上,男人对她并未有太多的限制,也不妨碍她交友,奈何她是个听话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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