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安生。”
他鹰眉一拧,冷着脸打断桌上的对峙,当目光扫视到安筠身上,却突然就顿住了。
尽管退居幕后多年,身上那股杀伐果断之气散了很多,可此时不悦起来,仍旧让人觉得心颤。
安筠呼吸一滞,下意识地扯住了身侧男人的衣摆,不明白沈老爷子为何会突然关注自己。
就在她惴惴不安地想要求助沈鹤眠时,就又听沈老爷子说:“鹤眠,晚晴和阿湄话虽说得难听了些,但道理却是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个重诺的人,答应了安时清就会做到,也不反对,毕竟安筠早晚是要嫁进咱们沈家,就是你们两个这身份...坐在一起到底是不合适。”
闻言,安筠抓着沈鹤眠衣摆的力道蓦然一紧。
沈聿舟前两天还因为安昀柔而对她怒目而视,那种愤恨憎恶的眼神她至今记忆犹新。
就算他刚刚出了头,却难免没有再打什么更坏的主意。
安筠不敢赌,所以便只能寄希望于沈鹤眠身上,希望他能再给自己撑一次腰。
女孩的眼神忐忑而又小心翼翼,有乞求,有期待。
沈鹤眠顿了顿,随即抬眸看了老爷子一眼,说:“既然知道我重诺,就别跟我提那些迂腐陈旧的规矩。”
“科技日新月异,沈家也早该更新换代了。”
男人拨弄着拇指上那枚代表沈家家主的白玉戒指,薄唇冷淡,浑身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大气场。
他早已过了要受制于人的境地。
“但我还没死呢!”
沈老爷子扬声喊了句,然后抬手招来佣人,态度强硬地吩咐:“去,给聿舟少爷身边添把椅子。”
“至于坐你身边位置的人,我早有打算,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,如今已经在来的路上。”
话锋一转,他看向沈鹤眠,语气严肃:“你见好就收,刚刚念及她第一次来沈家,已经够给面子了。”
沈鹤眠哂笑两声,没接话,仅是轻轻扫了眼那位想要上前的佣人。
佣人动作僵滞,倏忽就停在了原地。
在今天这场家宴中,他不发话,那么谁也不敢真的将安筠带离这个位置。
既然是养孩子,那自然就要用心。若今日真在老宅受了委屈,便是明晃晃在打他沈鹤眠的脸。
见场面如此,沈老爷子的脸一会青一会白,而方才气势汹汹的沈湄和周晚晴此时更是如同鹌鹑一般不敢说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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