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,想为你撑腰。”
“用你多嘴!”沈鹤眠语气冷淡地警告。
许墨笑了笑,朝安筠使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后,升起隔板,将空间彻底留给后座的两人。
安筠愣了愣,随即扭头,目光专注地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,此时温雅褪去,仅剩下了那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淡漠。
可是,为什么要生气呢?
“再看下去,就真把你眼睛挖出来给喂狗了。”
女孩的目光太有穿透性,沈鹤眠不悦地掀起眼皮,重复了初见时的警告,然而凤眸中的温度却比那时冷了数倍。
安筠抿唇,不解地问:“你在生气,可以告诉我原因吗?”
女孩脸上顶着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,额头的伤口刚刚拆线,泛红肿胀,到了现在,竟然还是一副单纯样。
沈鹤眠嗤笑,冷声道:“安筠,我教你的东西,学起来很难吗?”
“所以,你真的想让我向她们低头!?”
安筠板起脸,异于常人的记忆力让她瞬间会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,连眼睛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。
沈鹤眠扯了扯唇,突然伸手点了点女孩红肿的脸颊,说:“站着挨打不动,安筠和我顶嘴时的灵敏劲都哪去了?”
安筠神色一怔。
没想到男人生气的点竟会是这个,她眼眶一时有些泛酸,下意识地垂眸回答:“我没想到她会冲上来,不然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在她对苏云卿为数不多的印象里,女人一直是优雅端庄,就算再生气,也顶多就是口头警告和威胁。
加上沈初楹曾经科普过,这些豪门的太太最注重仪态,轻易不会自己动手,谁料想...
安筠自嘲地勾起唇角,想起医院里发生的一幕幕,瞳孔倏忽就有些失焦。
原来贵妇人遇上儿女的事,也是会失控啊!
“你确定不是因为她的话失神了?”
沈鹤眠拧了拧眉,打断女孩的沉思说:“安筠,我不反对你对父母有孺慕之情,也不反对你向往父母的疼爱,但前提是,对方要值得你心软。”
“过了这么久,她一句话都未曾问过你,今天却直接去医院堵你,不觉得奇怪吗?”
男人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下袖口,双腿交叠,漆黑的凤眸中满是了然一切的笃定。
安筠皱眉,虽然不太认同男人的结论,但还是顺着好奇心往下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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