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暖黄的光线就倏忽映入眼帘,随即便是女孩黝黑晶亮的,藏不住关心的眼神。
似是不知等了多久,也或许是已经睡过一觉,她的脸上还留有几分明显的红痕。
一看就是因睡姿异常而造成的。
沈鹤眠顿了顿脚步,没有立即回答女孩的问题,而是走上前反问:“为什么还没睡,管家人呢?”
“你不要怪管家伯伯,是我自己要等你的!”
安筠何其敏锐,几乎一秒就猜到了沈鹤眠的打算,她仰起头,认真地一字一顿道:“我有事情要问你!”
沈鹤眠抬了抬眼皮,静静地望着女孩,漆黑的凤眸犹如一汪深潭。
若是换了其他人,此时恐怕早就已经胆怯地落荒而逃。
安筠心里亦是在打鼓,可一想到今天下午从沈初楹口中得知的那些真心,便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她握了握拳,深吸一口气说:“沈鹤眠!你接我回来,真的只是因为我那个素昧蒙面的亲生父亲吗?”
“还是说,你有什么别的...难言之隐?”
沈初楹是沈鹤眠的亲侄女,和安昀柔一样,自小长在港城,被豪门世家堆金砌玉的养着,知道许多关于港城上流圈子的秘闻。
尤其是安、沈两家的关系。
通过她,安筠知道了沈聿舟的身份,知道了自己为何会被托付给沈鹤眠,也知道了沈鹤眠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,掌控整个港城经济命脉的因由。
可即便如此,她仍是不愿以那最肮脏的心思去定义男人。
有些事,只有亲耳听到了,才能彻底死心,不是吗?
“你都想知道什么?”
沈鹤眠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框,迎着女孩隐忍而又濒临崩溃的眼神,他语气平静淡漠:“有话直说,从昨天第一次见面,我就说过,我耐心有限,没工夫陪你玩过家家。”
“所以有什么疑问,你最好一次性说清。”
安筠呼吸一滞。
她抿了抿唇,盯着男人问:“沈鹤眠!你对我好,关心我,是不是想等以后,逼迫我嫁给你侄子沈聿舟?”
“逼迫?”
沈聿舟修长的指尖抵着额头,向来淡定如水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抹龟裂。
他皱了皱眉,似是有些狐疑:“沈初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?”
“她什么都告诉我了!”
安筠深吸了口气,倏然扬声道:“你接我回来,对我好,根本就不全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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