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军的暗杀营,在短短十几个呼吸内,便将殿外残余的宇文成道死党全部抹了脖子。
皇城上空的血祭大阵彻底消散,明媚的阳光重新洒落在金銮殿前。
楚倾城提着沉重的玄黑龙袍下摆,缓缓的走下了九五之尊的御阶。
不三不四等人早已被这股天子威仪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,唯有陈安一个人僵在原地,手里的绝育枪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哒、哒、哒。
最终停在了陈安面前不足两步的地方。
楚倾城微微仰起脸,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陈安,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了陈安左手抓着的那件高开叉黑丝旗袍上。
女帝轻声戏谑道:
“陈大将军,朕在御书房的时候,飞鱼卫每天都要给朕送八百里加急密报。”
“朕听说…你釀的闷倒驴罐子底下,印着壮阳圣水、夜御十女的淫诗?”
“朕还听说,你一路从平阳关打进临安城,逢人便吹嘘,进了金銮殿要坐在龙椅扶手上,让朕这个窝囊皇帝老儿亲自给你点烟?”
楚倾城往前逼近半步,轻轻勾起了陈安手里的那件高开叉旗袍:
“甚至…还要让朕这个长公主,换上这件连大腿根都遮不住的奇装异服,在后宫给你和你的弟兄们倒酒、跳舞?”
想他陈安自穿越以来,迎风撒过石灰,滑铲切过武宗,连半步仙器都拿大粪浇熄火了,何曾有过今天这种极致的社死体验?!
“咳!那个…陛下!”
陈安脸上瞬间切换出一副忠肝义胆、悲天悯人的正气凛然之色,
“误会!这全都是天大的误会啊!”
“哦?误会?”
楚倾城挑眉。
“对!臣在边关之所以那么说,完全是为了麻痹宇文成道那个老贼的探子!”
陈安拍着胸脯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
“臣故意表现出贪财好色、粗鄙不堪的模样,就是为了让宇文成道轻敌!至于这件衣服…这是臣根据上古兵书研发的高机动性特种作战夜行衣!开叉高,是为了方便在战场上施展贴地滑铲!绝无半点亵渎陛下之意啊!”
站在旁边的楚灵儿听的眼珠子都要翻到后脑勺去了:神特么特种作战夜行衣!你刚才在城门口可不是这么说的!
楚倾城深深的看了陈安一眼,看着这个满嘴跑火车、偏偏又替她扫平了匈奴百年边患、一枪捅死了心腹大患宇文成道的男人,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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