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一个人怎么心那么脏,什么想法都能有。”
她声音尖锐,话说得也难听,每一句都好像是往陶初凝的脸上扇巴掌。
她急于撇清和章贺衍的关系。
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。
但比起她的这些咒骂,最让陶初凝寒心的,还是章贺衍面无表情的一句话。
他说:“凝凝,你确实过分了。”
他说她过分。
像是一柄尖刀,正正地扎在陶初凝的心脏上。
疼得陶初凝几乎窒息。
放下工作,陪着章容樱逛街的是他。
带着人不管不顾在商场里扫货的也是他。
囡囡出事之后,电话打不通的还是他。
现在他反倒是说自己过分。
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理。
陶初凝正要在和章贺衍讲道理,医生就带着催吐过的囡囡回来了。
囡囡吃了药,脸色还是很苍白。
现在已经打上了吊瓶。
小姑娘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。
一看就很虚弱。
章容樱却直接冲上去将人抱进了怀里,撞得旁边举着吊瓶的护士都身形一晃。
她却浑然没注意到,只是冲着囡囡追问:“囡囡,你告诉妈妈,是不是她在害你?是她逼你喝牛奶的,对吗?”
囡囡抬了抬眼睛,目光朝着陶初凝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她嘴唇抿得有些紧,看起来像在犹豫。
“说话呀,宝贝,你别害怕,妈妈在这里呢,有妈妈在没人能害你。”章容樱又追问了一句。
她堵在医院的过道里,让护士没办法带着囡囡去病房。
护士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下:“这位夫人,孩子现在还很虚弱,还是先把人带回病床躺着吧。”
章容樱这才稍微让开了一点位置,让护士带着囡囡离开。
吊瓶才刚被挂在架子上,她就再次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囡囡,你告诉妈妈,她是怎么逼你喝牛奶的?”
她的手攥着囡囡的那只没有打针的手腕,攥得很用力,那小姑娘稚嫩的皮肉都拧得皱巴巴的。
囡囡一张小脸也皱了起来。
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陶初凝。
有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。
就在陶初凝以为,她要顺着章容樱的话说下去的时候,忽然听到她用压得很低很低的声音呢喃:“没有,陶阿姨没逼我,是我自己要喝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