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以后,章贺衍才对着陶初凝道:“凝凝,抱歉,她说她要道歉,我才带她来的,我没想到她会与你说这些。
她的那些话你就当没听到,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
他拉了凳子,坐在了陶初凝的旁边。
随后又拿出了手机,调出了一小段监控视频,是昨夜他谈生意的会所走廊角落。
一个服务员在拿着酒进门之前,鬼鬼祟祟地往酒里加了点东西。
章贺衍说:“昨天回去以后,我就觉得有些不舒服,意识也不怎么清醒,当时实在没有精神,便也没有多想,今天让陈述查了才知道,昨天那酒里被人加了东西。
凝凝,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辩解什么,是我不够谨慎,着了别人的道,做了让你误会的事,错了就是错了,你生气也是应该的,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和堂姐确实清清白白。”
监控视频在循环播放着。
陶初凝盯着那段视频良久,才问:“既然她要动手脚,为什么非要在监控能拍到的地方?她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?”
章贺衍道:“这就说不准了,可能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熟悉吧?
会所这种地方鱼龙混杂,多的是存了心思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,这种人又不少见。”
“你没去查?”陶初凝又追问了一句。
章贺衍道:“凝凝,当时饭局上人挺多的,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万一那么多人里,就我一个中了招,我大张旗鼓地去查,传出去了,岂不是让人看笑话?
又或者还有别人也被算计了,旁人不查,就我查,那也是在落别人面子不是?
这里边门道多着呢,把视频交给他们领班,让他们内部解决就够了,就她那下药的蠢笨手法,也肯定不是受人指使,顶多就自己起了走捷径的心思。
再说了,就一个小姑娘,我也没损失什么,没必要刨根问底地跟人计较。”
他好像永远都是这样。
善良宽容。
否则也不会常年做慈善,资助了那么多福利院,更不会在陶初凝所在的那家福利院倒闭之后,还资助陶初凝生活上学。
更是担心陶初凝年幼,说服当时孤儿院的杨妈妈,领养了陶初凝。
陶初凝还记得,那一年她十三岁,在去办领养的时候,她第一次见到章贺衍。
十八岁的少年弯腰,递给了她一颗糖,他说:“别害怕,好好学习,章家会养你到大学结束,不会让你无家可归的。”
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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