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凝现在已经能走几步路了,在家里的时候,她便也不愿意再借用轮椅。
不想吵到别人,陶初凝端着醒酒汤轻手轻脚地上了楼。
她推开章贺衍的门,脚步还没越过玄关,就先听到了女人黏糊糊的声音:“阿衍,你别这样,轻一点…”
声音很低,含糊不清的,陶初凝听得不太真切,但也知道里边的人是章容樱。
端着碗的手,稍稍收紧了几分。
陶初凝脚步缓慢,一步步越过玄关,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。
手抖了几次,勉强没让那个碗摔在地上。
几乎是和医院病房里相差不远的情景。
两米多的大床上,她看到章贺衍和章容樱躺在一起。
有一层薄被盖着,被子里的景象被完全遮掩。
但被子外面的一幕,却已足够血脉喷张。
章贺衍的脸正贴在章容樱的颈侧,像在亲吻。
章容樱仰着头,配合他的动作。
两人的身体早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。
越界的距离,早就不是在医院里那套苍白的说辞能解释的了。
可他们是姐弟呀。
他们怎么能…
陶初凝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就像是一具木偶般,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完全不知作何反应。
是章容樱先看到了陶初凝,她猛地推了章贺衍一把:“阿衍!你不要再闹了,陶小姐都看到了,她该误会了。
你快起来。”
她声音有些急,用力推搡了章贺衍一把猛地坐了起来。
陶初凝分明看到,她脖子上多了大片的红痕。
暧昧的痕迹,是隶属于有情人的勋章。
陶初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床前的,她把手里的醒酒汤放在了床头柜上,声音很轻,没发出一点儿响动。
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章容樱的脸上: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“关于你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,在他的床上。”
“还有,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从和章容樱见面起,心里那一丝丝古怪的感觉在此刻被无限放大,某些想不通的事好像也逐渐清晰起来。
陶初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好像被人剜走了一块。
一颗心因为多了缺口,呼呼漏风,冷得她控制不住的战栗。
尽管一遍遍地告诫自己,不要乱想,他们是姐弟,这中间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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