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初凝的灵魂都好像瞬间出窍了一样,她一时根本做不出反应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狠狠地摔在柏油马路上,准备迎接疼痛的时候,疾驰而下的轮椅,被人从后面拉住了,紧接着有人把她连带轮椅一起端到了旁边的平台上。
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。
陶初凝才敢睁开眼去看面前的景象。
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,眉心皱得很紧,一双桃花眼深邃如寒潭,让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。
最吸引陶初凝注意的还是他那张脸,精致的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雕塑,每一笔都鬼斧神工,但又好像透露着些许熟悉。
陶初凝透过这张成熟的脸,性张力满满的身形,好像看到了幼年时一个稚嫩的影子。
一个名字浮现在心头,陶初凝正想开口,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。
她只好给了男人一个歉意的眼神,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章贺衍的声音:“凝凝,我这里一时有些走不开,我让司机去接你了,你现在在什么地方?发个位置过来。”
他没有说为什么走不开。
可陶初凝在背景音里,好像还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,以及章容樱的吆喝声。
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委屈随之袭来。
章贺衍已经着急地挂断了电话,根本没给陶初凝抗拒的机会。
捏着手机的手指发颤。
还有一股钻心的疼痛,从另一只手上传来。
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陶初凝一时有些压不住。
“就算好几年没见,凝凝也不至于感动哭了吧?”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陶初凝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她这会儿身边还站了另一个人。
“你是阿景哥?”心底的那个影子渐渐地随着男人的话逐渐具象化,陶初凝说的是问句,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。
小时候在孤儿院里,阿景哥是她最好的玩伴。
据孤儿院的妈妈所说,阿景哥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,脖子上戴了一枚长命锁,上面写着景字,所以妈妈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。
户口本上名字的时候总要带个姓,可孤儿院的孩子哪有心啊,正好秋天满地落叶,所以院长妈妈干脆叫他叶景。
但比起他的全名,陶初凝一直都叫他阿景哥。
他总能接住他的小情绪小性子,用温和的话,在不让他尴尬的情况下,哄好她的情绪。
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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