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昼伸手去挑女人的裙角，温昭宁却扶住女人的腰，俯身道：
“她腿伤着了，我来看看。你们去帮其他人吧。”
谢闻岐抬眼看她，语带讥诮。
“腿伤着了，还能往后走？”
他挪开抵在女人鞋后的椅子，裙摆却仍在往后拖。纪昼用金属条挑起一角，几缕细丝便从下面露出来，穿过椅脚，贴着地面，一直延伸到墙边。
“这是伤，还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？”
温昭宁看了一眼，伸手想替女人放下裙角，金属条却还挑在那里。
“方才裹得太紧，身上难免还留着些……我替她弄下来就好。”
纪昼握着金属条，望向她伸过来的手。
“那就清理干净。”
纪昼将金属条压在墙根，寒霜沿着地面的丝束蔓延，绕过椅脚，一直延伸到门框下面。原本几乎看不清的细线覆上霜色，连座椅底下也显出了一片交错的丝网。
孟祈珩低头看见鞋边也有，连忙往旁边让。谁知鞋底黏着一束，抬脚时，竟将旁边的丝也牵了起来。
“先站着，我给你挑开。”
蔺川蹲下去，用刀拨开他鞋底的丝。孟祈珩扶着梁鹫，一只脚悬在半空，等那束丝脱落，才小心踩到旁边没有丝的地方。
纪昼挑起墙边冻住的丝束，顺着门框往楼梯间看去。它从门外绕了一圈，又折回大厅，末端竟没入温昭宁垂落的裙角。
秦烈提着刀走近，盯住了她的裙摆。
“这丝怎么连到你身上了？”
“我身上也有……刚才还没弄干净。”
温昭宁蹲下身，伸手去拨裙摆。几缕白丝缠在她的手指上，她蹙着眉，像是怕疼，迟迟没敢往外扯。
“我替你弄。”
纪昼将屏障撑在她与居民之间，金属条挑起地上的丝束。
“别碰！”
温昭宁猛地抬脸，裙摆下的白丝骤然绷紧，迎面抽向纪昼。数道细线撞上屏障，刮出一阵刺耳的声响，女人脚边的丝束也随之收紧，将她拖向温昭宁。
梁鹫还扶着她，被带得向前踉跄。谢闻岐扣住他的肩，将他拉了回来，另一边，秦烈已经横刀斩断抽向乔弥的丝。
“乔弥，过来！”
蔺川拉住她退到纪昼身后，几排座椅却同时离地，连着椅脚的丝束直扑门口！
屏障横过大厅，飞来的铁架撞得扭折，断开的椅背翻到半空，又砸回地上。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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