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下去。
看到闺女顺利吃下了打虫药,旁边的妹妹张凤裳和小弟都松了一口气。
张凤裳拉着姐姐的手道:“姐,这宝塔糖去镇上也得要特定药票呢,你从哪弄来的呀?”
老父亲张书昌咳了两声,坐起身来,满脸疑惑地看着大女儿。
“凤兰啊,这上好的打虫药……你从哪弄来的?镇上那药票可难搞得很啊!”
张凤兰抹掉眼角泪花,小声解释:“爹,是青山弟给我的,他一分钱没要咱的。”
“我看孩子病得重,找他求药,人家看都没看就掏出一整盒送咱了。”
听到“陆青山”这三个字,老父亲张书昌眼神变了变,神情变得十分严肃沉重。
张书昌叹了口气,叮嘱大女儿:“凤兰啊,咱家是改造成分,屯里不知多少眼睛盯着呢。”
“青山这孩子心眼好、有大本事,咱可千万不能给人家招惹麻烦和风言风语啊!”
张凤兰赶忙连连点头:“爹,我知道轻重!青山弟人正气得很,半点便宜都没占我的!”
“我原本说甘愿报答他,人家当场就把我劝住了,是个真正的大好人!”
老父亲张书昌抽着空烟袋,感慨地咂舌远眺。
“这陆青山……不简单呐!上能进山打狼打熊,下能接济邻里不图名报。”
“大智若愚,行事稳重沉得住气,这绝非寻常的年轻小伙能比得上的!”
“咱家欠人家天大的情分,以后只要能用得上咱这双手,死也得报答人家!”
姐妹俩搁一旁听得真切,连连点头赞同父亲的断定。
而在陆青山的小院里,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。
大铁锅里炖着滚烫的鹿骨干菜汤,滚滚肉香搁屋里飘荡。
一家人围着热炕桌吃着晚饭,陆青山提出了明儿的动静。
“彩英,婷婷,明儿一早大队杀年猪,放假三天。”
“等会儿吃饱了早些歇息,明早看完陷阱,咱们一块去大队部领肥猪肉过年!”
林彩英和何婷婷眼睛亮晶晶的,连声应好。
林彩英给陆青山夹了一大块鹿肉:“桃花姐说了,明儿下工就来教我切布料缝针线呢!”
“等做成了新棉袄,咱一家人穿着新衣服过个热闹年!”
小妹林彩霞搁一旁拍着小手,嚷嚷道:“姐夫!等我跟着桃花姐学会了,我也给姐夫做大棉袄!”
“不仅要做棉袄,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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