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瘤。
“还有，张守业招供的时候，还交代了一件大事。”陈玥的语气，突然微微沉了下来，不再是之前的畅快，多了几分凝重，“他说，回春堂背后，除了这些中医界的守旧派，还有一个更大的靠山，一个他们根本惹不起的势力。回春堂走私的医疗器械、非法获取的绝密医药技术，大部分都是这个势力提供的，张守业只是他们在明面上的棋子，用来试探、打压中医界的新生力量。”
陈凡的眼神，瞬间冷了下来。
来了。
他等的，就是这个。
回春堂的垮台，守旧势力的瓦解，从来都不是终点。从他发现回春堂的走私医疗器械，有着远超当前国内水平的精密技术，甚至带有隐秘的特殊标识开始，他就知道，这背后，一定藏着一个更庞大、更神秘、更危险的势力。
之前他一直在布局，就是为了通过回春堂这个棋子，钓出背后真正的大鱼。
“张守业有没有说，这个势力叫什么？有什么线索？”陈凡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“没有。”陈玥的语气带着一丝遗憾，“张守业说，他也只是和对方的下线接触，从来没有见过对方的核心人物，也不知道这个势力的具体名字，只知道对方势力极大，遍布全国，甚至在国外都有布局，手段非常狠辣，之前有几个和他们合作、后来想要反水的人，全都离奇失踪，死无全尸。对方只给了他一个代号，叫做……普罗米修斯计划。”
普罗米修斯计划。
这六个字传入耳中的时候，陈凡的瞳孔，微微一缩。
脑海里，瞬间闪过之前在回春堂地下仓库，看到的那些带有特殊希腊字母标识的精密仪器，闪过那些被走私过来的、不属于国内任何一家企业生产的医疗器械，闪过张守业刚才歇斯底里的咒骂，说“有人不会放过你”。
原来如此。
回春堂，只是这个普罗米修斯计划，放在湘南省的一颗小棋子。
而自己，从揭穿回春堂骗局、瓦解他们的势力开始，就已经彻底惊动了这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，被他们盯上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陈凡压下心底的波澜，语气平静地对着电话说道，“辛苦了，姐。后续的审讯、证据固定，你多盯着点，有任何新的线索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另外，注意自身安全，这个普罗米修斯计划，不简单，对方很危险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心里有数。”陈玥笑了笑，语气依旧干练，“我这边办案，都是严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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