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骤停，魔气凝滞。
整片东海战场彻底陷入死寂，只剩下空间裂痕缓缓愈合的细微声响。
我立身半空，身前是战意滔天、蓄势待发的魔帅之首裂空，身后是刚从隐秘空间裂隙踏出、气息深不可测的黑袍人影。一前一后，两道顶尖战力彻底封死我所有进退之路，真正无解的双线死局，彻底成型。
下方人族守军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后方黑袍人，原本紧绷的脸色，骤然变得惨白无比，人群之中掀起一片压抑的哗然，不少将士双腿发软，握着兵器的手彻底失去力气。
他们认得这道气息，认得这身黑袍之下掩藏的身份。
苍玄龙尊瞳孔猛地收缩，龙眸满是难以置信，失声开口：“是他……人族防务军部最高总长，周擎天？！”
一语落地，全场人心彻底崩塌。
秦镇山只是东海分部副总指挥，尚且让前线将士心寒不已；可周擎天，是人族武道防务体系的最高掌权人，手握全国兵权、掌控全部空间防务权限，是人族抵御域外邪魔的最高壁垒。
谁也想不到，这位平日里在中枢朝堂高声抗魔、万众敬仰的人族最高防务总长，竟然才是魔尊安插在人界最核心、地位最高的叛国内鬼。
所有疑惑瞬间豁然开朗。
为何东海防线防务情报会轻易泄露？为何能绕过层层禁令私自开启两界空间裂隙？为何三大门阀、秦镇山敢肆无忌惮勾结魔族？
因为他们的顶头上司，人族防务最高长官，本就是魔族的人。
周擎天缓步向前，黑袍随风轻扬，露出一张布满沧桑却眼神阴翳的苍老面容，周身没有一丝魔气外泄，纯正浑厚的人族武道真元流转周身，气息稳稳达到半步主宰巅峰，还要略强于裂空。
他居高临下望着我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：“看来你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，林辰。”
“秦镇山只是我推到台前的棋子，三大门阀不过是随手可用的炮灰，从头到尾，我才是魔尊大人安插在人族中枢，布局最久的暗棋。”
我眸光冰冷，静静看着眼前之人，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。
难怪我一路肃清所有内奸，依旧没能斩断魔族入侵的根源，根源从来不在东海，而在人族权力最中心的京城中枢。
“你身居人族高位，享尽人族供奉与荣耀，为何要叛国投魔？”我冷声发问。
周擎天闻言，忽然嗤笑一声，眼底满是不甘与偏执：“荣耀？人族武道桎梏千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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