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的。”
温则鸣把执业证合上了。
“这张不能用了。”
“不能用。”周正堂说。
“连号的表涂改不得。整张作废,另起一张。”
第二张表他填得快,第二行还是空着。填到来源那一栏,他停在那儿。
周正堂把老花镜架回去,把表拉过来,那一栏他自己写。
镜子滑到鼻尖上,他没扶。
温则鸣没有看他写了什么。
老头搁下笔,往前推。
“你会归你会,签字归签字。”
温则鸣在最底下那一行写上自己的名字。那一行印的是送检人。
第一张压在第二张底下。
苏晓棠抱着文书台账进来的时候,那两张表还摞在灯底下。
“作废也得占一行。”她翻到今天那一页推过来,笔搁在上头。
“原因那一栏写什么?”
温则鸣拿起笔,写的时候没有停:填写内容超出填表人执业类别。
苏晓棠照着抄了一遍,一个字没改。
“这一本年底抽查。”她说。
“抽到哪一页是哪一页。”
“作废那一张附在后头,别抽出来。”周正堂说。
“附着不难看吗?”小张说。
“难看的是抽出来。”
值班室的门响了一声。
郑海峰出来的时候一只袖子还卷在肘上,右边脸从颧骨到下巴压着一道印子。
他到饮水机跟前接了半缸子,站着喝完了。
楼道里响起脚步声。韩东升进门先把一张回执搁在台面上。
“运营商那份十点二十走的。”
“派到青龙山那两个也回来了。往里走到没路,统共七户,五户空着。”
“三年前那一夜,路上有没有车过。”郑海峰问。
“剩下两家说不上来。我问上个月哪天有车过,也答不上来。”
郑海峰把缸子搁在饮水机上头。
“韩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下午得去马蹄乡调销户材料。昨天夜里那个所长问了我一句,说你们这个案子归哪个分局配合。”
韩东升把回执往温则鸣那头推了推。
“函回来先看机主。”
“我问过两回。头一回来了电话,第二回您下楼了。这是第三回。”
韩东升的眼睛没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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