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这个黑脸她也害怕啊。
她都快把自己大腿掐紫了,才忍着那股慌乱点头,“对,男宾住西厢,女宾住东厢。”
“你也晓得,阿忬喝了酒就爱在院子里吹风,她在屋子下面睡了一会儿,是赵公子叫醒她的。”
翟青祤:“!!!”
这还得了?
他脑袋里都开始大闪惊雷了。
噼里啪啦的闪得他脑仁疼。
好好好,本来还以为容忬不是容大丫对那档子读书人不感兴趣,一天到晚嫌弃他瘦、骨头硬,把他形容成赵洵赵鄞那样的细狗。
她倒好。
他大爷的一离开就让那种细狗登堂入室!?
她喝起酒来人畜不分见人就躺,她还让这种细狗在家里留宿!!!!
赵洵。
好你个赵洵。
就在翟青祤心里大怒时。
容忬风吹够了,脑袋一歪,开始倚着栏呼呼大睡。
今日的衣裳料子有点滑溜,这个上了漆的木头更滑溜,人一滑,脑袋就往下滑。
差点整个脑袋磕到他俩中间的空位上。
翟青祤眼疾手快,手掌一托。
容忬这稍许沉重的脑袋就这么托在他的掌心里,睡得毫无防备。
翟青祤更气了。
“容忬。”
一声没动静。
“容忬!”
两声依旧无波澜。
翟青祤一不做二不休,手往下一捞,手穿过她的腰后,再站起来,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猛的将人抱了起来。
容忬:“!!!”
这个满是力气的公主抱,让容忬体验了一把过山车,陡然一个激灵,醒了。
杏眼又迷蒙又错愕,还有点失重后的心跳加速,一把搂上翟青祤的肩。
看清了人后,秀眉一紧,“你干毛呢?”
翟青祤气猛了差点说一句脏话。
硬生生忍下来,开始阴阳怪气了。
“干毛?呵,都说了喝点马尿都分不清楚东南西北,这什么地方,是你睡觉的地方吗?”
容忬:“?”
翟青祤:“我看你是不晓得喝醉了后被人有机可乘是什么感觉,睡得跟个死猪似的,怎么着的,你天下无敌武功第一了?啊?”
翟青祤抱着她走得虎虎生风,连跑带飞的。
容忬被这个风吹得清醒了一半,可是也搞不清楚刚才他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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