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骂或者殴打。
可一辈子都是自由人了,忽然有十几个壮汉天天盯着他们看,再锦衣玉食心里头都不得劲儿吧。
这爷爷奶奶的,夫妻生活都不和谐了。
本来以为只是容忬一个人的身份变了,没想到啊,万万没想到,瞿兄弟竟然就是那个被通缉令还没茅房贵的逃将,凌北侯的翟世子。
虽然来京城的路上就晓得了吧,可消化这个消息花了好几个月。
翟青祤大概是叫人上菜去了,姗姗来迟,自己绕到容忬身边的空位上,拉开凳子就坐下。
现在就明摆着一副,主人家的姿态。
容忬细看哪哪儿都不对劲,此狗满脸写着“臭不要脸”四个大字。
他还招呼上了,“别看我啊,都吃,在青山屯如何,在这也如何,不必拘谨。”
乡亲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谁也没好意思先动筷子,一个两个的扭头看容忬。
容忬:“看我干啥,我脸上又没菜。”
“吃吧,有人请客,敞开肚子吃。”
张赋听言,一不做二休,把酒倒满,当的一下砸在了桌板上,将酒一饮而尽,腾的站起来了。
雄赳赳气昂昂的道,“瞿兄弟,哦不,翟兄弟!”
“俺早说了,我打小就眼尖,一眼就能看出来谁不是一般人儿!”
“俺第一个看见不是一般人的,就是大丫!第二个就是翟兄弟!”
“没想到啊,当了一辈子的泥腿子,有生之年还能与你们这般的人物称兄道弟,真是把我八辈子的倒霉都耗尽了!”
吴翠翠听言踹他一脚,“有你这么样说的吗?应当是攒了八辈子的福气,不是耗八辈子的倒霉。”
“怎还连吃带拿的?”
张赋如此耍宝一带头,气氛就活跃了起来,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“你这混子,不是在说遇见翟兄弟倒霉吗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哎呀,说错了嘛,”张赋被踹了一脚也不气恼,嘿嘿笑着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对着容忬道,
“大丫,我可是听说了,你打算给咱们整个京城户口,在京城郊外安家落户,还要给咱家二狗子找学堂,给丫丫也上个女学。”
“咱们父老乡亲们,这一辈子,跟着你爹当邻居,跟着你吃香喝辣,啥忙没有帮上,还成了你的累赘,我心里有愧。”
容忬端起酒杯,哭笑不得,“哪里就是累赘了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