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道:“围猎期间,藏宝阁是禁地,踏一步进去便是有疑。”
孟愈此时醒神过来,猎场看着凌乱,其实是有边界的,是一个方形,四面都是宫墙,而西边藏宝阁与猎场只有一墙之隔。
好端端的,被走散,还直接从猎场通向藏宝阁,这不是被设局了,又是什么?
那怎么办?
孟愈还没问出口,翟青祤便道,“走吧,回头。”
翟青祤和容忬想一块去了,哪个地点听得最多,就不去哪儿,免得倒霉。
二人又折返回原地,雾散了。
所有的道路都清晰,孟愈还想找寻容忬的方向,只见不远处,一个黑衣人像块破抹布似的被扔过来,连连撞翻他眼前的三棵树。
尘土、木屑、碎石如瀑布似的遮人眼目。
翟青祤和孟愈合眼躲避。
待这些尘土全部落回地面后再睁眼,便瞧见不远处的容忬还持续着刚抡完拳头的姿势。
孟愈心里的恐惧大于震惊。
容忬这恐怖如斯的力量,这还是人啊?
嘴巴也合不上,大到能塞俩鸡蛋。
而翟青祤脸一黑,显然是看着她那拳头没落下来,并且用的还是那受伤的膀子。
这种力道必须是全身发力,那膀子受的住吗?受的住吗!
现在他已经不是恨韩渊这个老登了,他把今日设局可能参与的人员,不管是设局的还是被设局的。
不管是王八还是鳖,他全记恨上了。
这群黑衣人被打得七零八落,活着的没几个,黑衣人头头见状不妙,令牌一晃,要竹恙和从寒去拖住翟青祤。
从寒看到翟青祤。
和竹恙说:“你看,我说的,打女人倒霉八辈子,现在我要开始倒霉了。”
竹恙已经无力回答他了,心想自己能不能从容忬和翟青祤两个人的手下跑掉。
黑衣人见两人不动,其他人全躺,声嘶力竭的喊道:“杀了她,这是任务,你们连相爷的话都不听了??”
容忬收起拳头,嗤了一声。
打也打累了,要开始忽悠人了。
对从寒道,“他说是相爷的吩咐,就是相爷的吩咐了?”
“你就不怀疑一下?”
从寒:“他有令牌。”
容忬道:“令牌是拿在他手上的,但是你家相爷让你看住我,保护我,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,是不是亲口跟你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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