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盆中,踏出门时,莫离已经站在院中,手里牵着她的小红果。
容忬上下打量他一眼,跟他哥俩好似的,打上了招呼,“早啊,吃了没?”
莫离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这女人竟然这么跟他打招呼,昨晚做梦撞鬼都没这诡异。
“吃了。”
容忬:“吃什么了?”
莫离:“......包子。”
“大早上,府中就蒸包子了?现在才几时?”容忬抬头望望天,又垂眸看向他,“伙食挺好,看来我爹对你们一直很不错。”
莫离不晓得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,可这一句相爷平日对他们不错,好像在给他心头上刑似的,千刀万剐的痛。
“相爷待我们一向亲善。”
往日说这句都是心甘情愿,如今却变了味道。
容忬没有再追问,莫离这个人的演技实在太差,脸上跟吃了屎一般的难看。
有时候蛇打七寸也要慢慢打。
韩渊身边这些个从小养大的孩子,武功都很不错,在江湖上都排的上号,假如要借着江湖势力,撬动他身边的人也是招数的一种。
把对方的人变成自己的人,她就不会这么被动。
马到了皇城前是要交给皇城的人统一牵到猎场,所以还是得坐马车,容忬安抚了一下红果。
容忬一人一辆马车,其他韩家小姐们不敢沾她,一沾一个倒霉。
路行至一半,容忬像是百无聊赖又随意的掀开帘子,和莫离说话,“莫侍卫,我记得秦枫好像是有妻女的吧,安置在何处了?”
莫离拉着缰绳的手收紧,偏过头,脸上的表情在日光下显得僵硬又警惕,“大小姐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。”容忬说,“他好歹是因我而已,我总该知道,这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,不然夜里睡不着。”
秦枫心口的涌出一股无名火,道:“大小姐,人已亡,对着其无辜亲眷挖苦嘲讽,有何意义?”
容忬:“我可没挖苦。”
“我晓得你们都有苦衷,谁天生下来就会打打杀杀的?”
“当初那山匪抓了我们村的孩子,我摸过去,抹人脖子,我都担惊受怕了好些时日,吃不下睡不着,看着肉都恶心。”
担惊受怕和吃不下睡不着这种话,以莫离这段时间对容忬的观察来看,那简直就是瞎扯淡。
容忬又道:“我那养父被征了兵,我一个人带着我弟弟,村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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