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。
终于说了正事:“赵鄞死了。”
容忬:“谁弄的?”
翟青祤扯了扯嘴角,“对外说是悬梁自尽,其实不是,具体是谁,证据暂时也找不到,杜孝先在进宫述职的路上,替他当县令的,是吏部选的人。”
“他是被吊上去的,脖子上有两条勒痕,一条是死前,一条是吊上去后留下的。”
“你觉得,还有谁?”
容忬:“反正不是韩渊,要杀他,一刀了了便是,用不着勒他。”
“有挣扎痕迹吗?”
翟青祤:“自然是有,指甲里残留了皮屑,非常小,倘若是生前挣扎时抓到了对方的肌肤,留下的印子也不深。”
“过了这么久了,也该愈合了。”
这就是旧社会的弊端,也没个基因检测啥的。
但这件事,嫌疑最大的就是赵洵了,他从开始进青山屯时目的性就很强。
翟青祤又道:“赵洵此人我回京后查过,他父亲与韩渊是一道进京赶考的人,其父排名靠后,入榜后曾在翰林院作修攥,这种官职混一混,到了年限,自然是返老还乡的,接触不了什么大事。”
“他父亲是自己辞官的,理由是心力不足,无法胜任。”
编两本书,会心力不足吗?
显然不是书的问题。
容忬想着,他到底想干嘛呢,假如是赵洵手中也有一个“剧本”,那么在他看到的故事中,自己又是哪一环角色?
翟青祤近日一直在抓内奸,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审,好不容易躺下去,满脑子都是容忬。
想着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结果呢,成天有那不省心的玩意儿靠近她。
听说韩渊这家伙要给容忬物色个夫婿,今日又有眼线说容忬出了城门去,那赵洵还去庄子拦截他。
恰好又有人告诉他这件事,翟青祤一时不乐意疯,也不愿意傻了,两腿一蹬,夜探相府。
赶来一看,嘿,还有个人趴她窗口!
殊不知,方才他差点要大开杀戒。
容忬大眼轱辘还在那琢磨呢,翟青祤等半天,也没等到她讽刺一句赵洵。
心里又不得劲了。
嗤了一声,“当初我就与你说过,那赵洵就是别有用心,哪个正常人上赶着给旁人当儿子?”
“赵鄞蠢是蠢,倒也不至于毒害自己的母亲,赵洵一个远房亲戚,能安心伺候别人的老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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