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匣子里,和之前那几封放在一起,过一段时间又拿出来重新看一遍,要把那几个字反复嚼出更多的味道来。
他也没有亲眼看到李世民有一次批完奏疏,又拿出他的信看了几行,然后想起以前父子俩同住时和美好回忆(李世民自动美化版)
提起笔来又给他写了一封信,写完又觉得不好,揉掉了重写,如此反复了两三次,才终于满意地封好。
而李泰那边,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。
越王府的书房里,灯一直亮到深夜。
李泰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张地图,上面标着周边几个县的位置和路线。刘门客站在下首,低声汇报着这几日的情况:“周边几个县已经联络了几处,可以募人,只是需要时间。钱粮方面,府里的积蓄还够支撑一阵子,陛下那边给的赏赐也不少。”
李泰听完,点了点头,他低头看着那张地图,手指在其中一处标记上停了一下。
他已经等不及了。
……
半个月后。
长安,甘露殿。
夜已经深了,殿内的烛火跳动着,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。李世民靠在榻上,手里捏着李承乾今日刚送回来的回信,虽然只有那万年不变的几行字,但他仿佛能通过那几行字看到鸾奴在山东过的怎样。
看到他是如何在官员的协助下一点点将灾情一点点抑制,看他如何帮助百姓看诊,看他在灯光下看书的样子。
李世民看了一遍又一遍,然后折好放进枕边的匣子里,那匣子里有鸾奴给他的十几封回信。
他只有借助这些书信的力量,才能暂时缓解他对鸾奴的思念之情。
他闭上眼,刚准备入睡,意识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起,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李世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昏暗的殿宇里。
他这是……又做梦了?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,混着一种潮湿而沉闷的气息,让李世民觉得胸口有些发紧。
自从鸾奴去了山东之后,他已有一些日子没有在做过这些梦,因此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李世民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榻边,而榻上躺着一个人,盖着一床锦被,面容苍白,气息微弱。
那是……观音婢?
李世民在看到塌上那张脸的瞬间,脸色顿时就变了,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一脸不可置信道:“观音婢?!”
那是病重的长孙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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