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,哪里像是会走上那条路的样子?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李世民的手背:“二郎方才说,承乾不亲你。”
李世民从她肩上抬起头,眼眶还是红的:“他不亲我。你知道他刚刚怎么说的吗!他说我这个阿耶待他!居然是“尚可”!”
“二郎,”长孙皇后打断了他,叹着气:“你在妾身和青雀面前,不是都挺放得开么?你若是也能像方才那样,赖在承乾面前撒个娇,那孩子也不是铁石心肠。”
李世民愣了一下,像是没反应过来:“我……在承乾面前撒娇?”
“你在他面前总绷着脸,端着君父的架子。他怎么会亲近你?”长孙皇后道,“那孩子,妾身知道的,仁孝纯深。二郎若是肯放下架子,像对青雀那样对他,他迟早会心软的。”
李世民张了张嘴,承乾是他儿子,自己的儿子他又怎会不清楚他的品行?
可承乾近日来对他的态度,又确实让他深感挫败。
他平常在承乾面前都板着个脸,他要是突然撒娇,承乾不怀疑他被夺舍都是好的。
过了片刻,他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,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移话题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观音婢,我方才听说……承乾出宫去请了药王来给你和丽质看诊?”
长孙皇后点了点头:“是。那孩子病刚好没多久,就四处打听孙先生的下落,还亲自出宫去把人请了来,替妾身和丽质仔细诊了脉,开了方子。丽质的婚期,承乾也提了,说那孩子身子弱,不宜早嫁。”
李世民听完,心里头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滋味。承乾费了那么大心思去请孙思邈,是为了给母亲和妹妹看病。那孩子心里头装着阿娘和妹妹,却没有想过他这个做阿耶的。
他想了想,忽然有些泄气地发现,承乾确实没有想过他。承乾病了的时候,他让人送了汤去。可承乾请孙思邈,还是在他不在长安的时候去请的,是为了阿娘和丽质,他在宫里的时候,没听他这么关心过自己的身体。
他做了那个梦,梦里他失去了承乾,醒来后吓得魂不守舍,可承乾在现实里为他的身子担忧过吗?他张了张嘴,想问"承乾有没有替朕也请孙先生看一看",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个念头太过幼稚。他堂堂天子,哪里需要儿子操心他的身子?
可他就是忍不住会去想。
“既然药王都这么说了,丽质婚期的事,我会去和辅机商讨,将那俩孩子的婚期往后延两年。”
他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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