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给你自己一个教训。”
顿了顿，他继续道：“至于那些谣言，你若能换个角度看，未必是坏事。
你的性子，太直，也太烈。
这些年在外历练，磨掉了一些，但还不够。
若你有陆太上那样的实力，可以一路横推，自然不需在意。
可你没有。
同样的性子放在你身上，就是心魔。
现在你还能压制，可将来结丹时的心魔劫，你肯定过不去。”
所以，你得学会正视它。
不要把这些流言只当成刀子。
它们也是石头，能把你磨得更稳。”
略微停顿，中年人语重心长道，“还有陈明月。
别老把她当成死对头。
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当年她偏偏针对你，甚至逼得你没有脸面在宗门待下去？
会不会，是你师娘背后授意，让他来磨你的性子？”
是与不是，现在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你因为这些流言就乱了心境，说明你的问题还没解决。
若换一个角度想，她做这些事，真能把你磨得更强，将来你反而要谢她。
因为有些劫，现在过得去，好过将来在金丹劫里过不去。”
楚凌霄听着，沉默良久。
这些话，句句都像在戳他，却也让他心里那团火，慢慢平息下来。
他明白，师尊不是在护着陈明月，而是在护他。
只是这道理太硬，硬得让他一时间喘不过气。
楚凌霄再次朝师尊躬身行礼，随后告辞离开。
他回到洞府后，足足想了两天，直到第三日，才动身前往青州清尘司。
萤石灯熄灭的第六天，楚凌霄才抵达青州清尘司。
江景离已经等得有些着急，他都以为楚凌霄不来了。
若真不来，那他和这位前司首“关系莫逆”的说法，怕是要被传成他江景离自己往脸上贴金。
再加上他感知极强，有些话本不想听，也总能飘进耳朵里。
那些流言，真是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连何鹤鸣在给他汇报追查灵石进度时，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怪。
所以当江景离见到楚凌霄时，眼神里都带着点幽怨。
楚凌霄也略有不好意思，低声解释：“宗门那边也出了点事，耽搁了两日。
江兄，别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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