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:
“我岳父命硬着呢,他还要看着我给他养老送终,看着念清长大嫁人呢,走,去医院。”
协和医院,ICU外。
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夏文清坐在长椅上,浑身发冷。
哈里奇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,想递给她,又不敢,最后只是默默放在她手边的椅子上。
叶子枫、杜佳明、齐亨利、赵一鸣,还有抱着念清的杜晨,一大家子人全都到了。没人说话,空气压抑得像要凝固。
刘建国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太极服,脚上蹬着一双老北京布鞋,满头大汗地从电梯口冲出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大药箱的小护士。
“儿子!文清!”
刘建国喘着粗气,一把抓住刘野的胳膊:“老爷子呢?快带我去!”
“爸,这边!”刘野赶紧带着他往ICU跑。
医生拦住他们:“家属?病人情况很不稳定,初步化验结果显示,血液里有高浓度的重***。
我们用了普鲁士蓝,但效果不明显,他年纪大了,器官已经衰竭……”
“让开!”
刘建国一把推开医生,提着药箱就冲进了ICU。
医生愣住了,转头看向刘野:“你谁啊?这是你爸?他不是医生啊!保安!保安呢!”
“我爹是神医!”
刘野理直气壮地说:“他治好的病人比你见过的都多!你别添乱,去准备洗胃设备!”
医生气得差点背过气去:“胡闹!这是医院,不是你们村口卫生所!”
哈里奇走过来,用流利的英语跟医生沟通了几句,又亮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背景。
他家族在英国拥有多家私立医院,这位医生刚好是他的校友。
医生这才半信半疑地让开了路。
ICU里,刘建国已经打开了药箱。
夏明德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满管子,脸色青黑,嘴唇乌紫,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。
刘建国一看这脸色,眉头就拧成了疙瘩:
“好狠的毒啊……这剂量,是想把人往死里送。”
他也不废话,从药箱里翻出几根银针,用酒精灯烧了烧,对着夏明德的十宣穴、人中、涌泉,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扎。
手法又快又狠,看得旁边的护士目瞪口呆。
“小刘啊,去,找护士要一碗绿豆汤,要刚煮开的,越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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