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笔迹……跟他画押时的签名对得上。”
张元吉站在门口:“吴编修,这个字您也看见了。卑职已经让人抄录了现场,备了案。至于这个‘蓝’字到底指向何人,锦衣卫会继续查。可您既然来了,卑职便多问一句,十二爷自首前几日,可曾与蓝府中人有过来往?”
吴言信站起身来,道:“他是我岳父的义子,平日住在蓝府,自然有来往。可他自首之事,我事先并不知情。”
张元吉点了点头:“那便好。十二爷的尸首,锦衣卫会按规矩处置。吴编修请回吧。”
“你是说李十二是被我蓝国公府灭口了?”
张元吉笑道:“哎哎!吴编修,这话我可没讲。”
吴言信瞥了他一眼,没有再多说,转身沿着来时的廊道往外走。
吴言信从锦衣卫出来之后没有回翰林院,他沿着城西的巷子走了将近半个时辰,直接来了东宫。
林昭正在案前批阅奏章,搁下笔,抬眼看了看他的面色:“你去锦衣卫了?”
“去了。”吴言信道,“李十二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昭点点头。
意料之中,李十二必死无疑。
“有人在他断气之后,握着他的手在墙上写了一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蓝。”
“呵呵,嫁祸你岳父灭口呗。”
林昭伸手将案角一份折子推了过去: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吴言信接过来翻开,看到“臣蓝玉,愿效犬马”六个字时,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纸页边缘。
“这是诬告。”
而且吴言信感同身受地感到一丝屈辱。
一国之大将军,被人污蔑投敌称臣。
这是莫大的侮辱。
“李十二去锦衣卫自首的时候,亲口说的。”
吴言信这才点点头,“他死了之后,那份供词就变成了铁证,因为活人会改口,死人不会。”
窗外暮色正一寸一寸地沉下去,将殿内的光线收窄成一道狭长的影子。
林昭正要开口,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节奏紧凑而克制,是陈忠。
他在门口躬身,面色如常,道:“殿下,锦衣卫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锦衣卫千户张元吉。”陈忠低声道,“他让人递了一句话出来,说想见殿下一面。”
林昭的目光落在陈忠脸上,“说下去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