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,但也安生。
看着这三个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,舜舜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下一刻,她忽的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虚虚抓了一把。
“辛夷师父……”
舜舜嗓音嘶哑,眼神越过屏风直勾勾往外瞧,眼巴巴满是期冀。
“裴俨呢?我想见他,他怎的还不进来?”
“现在应该可以进来了吧!“
从羊水破了到现在,整整折腾了几个时辰,稳婆说裴俨就在外面。
可是刚刚,她只听到外头只有老太君和众仆人欢天喜地的叫喊,却唯独没有听见裴俨那低沉的嗓音。
辛夷正在给她把脉。
听到这句话,手肘一颤,碰倒了桌上的一个瓷瓶。
辛夷垂着头,眼神飘忽了一下,用布巾使劲儿搓了搓手,久久没有说话。
舜舜举在半空的手,一点点的垂了下去。
“他到底在哪儿?”
“我刚刚生下孩子,他就……不要我了么?”
舜舜嘴唇苍白,刚生产完的身子最是孱弱,一点子刺激都受不得,最需要夫君在身旁安慰的。
她心口突突乱跳,手指绞着被角,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一股脑往外冒。
他孕期那般哄着我,难不成真应了自己之前所设想的,生了孩子就两清?
又或者嫌她刚生了孩子,身上血污未尽,实在晦气?
见辛夷不吭声,舜舜眼底的光彻底黯了,一颗心直直坠进冰窟窿。
她就知道……高门大户里的恩爱惯是逢场作戏。
他定是怕自己冲撞了他的官运,所以躲出去了,保不齐正歇在哪个通房的温柔乡里……
而且……方才没生出哥儿时,老太君问都不问她一句。
莫不是他们裴家早打定了主意,要学那去母留子的腌臜把戏?
“他不敢进来看我,是跟老太君在外头商议怎么弄死我吗?”
越想越觉得心凉,舜舜单薄的肩膀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,委屈得直抽噎。
“辛夷师父,你带我走吧。他既不要我了,我又何必死皮赖脸留在这里……”
听着她越说越离谱,辛夷哭笑不得。
唯恐她产后郁结伤了身子,也顾不得许多了。
想了半天,辛夷硬生生憋出一句:
“哎哟我的姑奶奶!你快别瞎寻思了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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