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还让相爷替父兄翻了案。”
“啧啧,真是了不得。”
“侯门千金又如何?到底来不还只是个妾!”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尖下巴的妇人接茬。
“肚子里的肉再金贵,也是替正妻生的。”
“相爷要真爱重她,把她捧在手心里,怎会连个平妻的名分都不给?”
“可不是,之前一直没听说她怀孕,怕是忌惮着主母呢!不过人家能忍,就这份心机和城府,就够咱们学的了。”
舜舜捏着一颗核桃,用核桃剪“咯嘣”一下剪成两半,转头看向她们。
认出方才开口提起话茬的,是吏部左侍郎的妻子王氏。
“夫人这话说得在理。”她笑吟吟地看过去。
“只是我看您眼下乌青,颧骨发暗……莫不是在家中,婆母不疼,夫君不爱?”
王氏脸一僵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舜舜一脸无辜,真诚地叹了口气。
“若不是自个儿日子过得不舒心,怎的瞧见哪个女人,就觉得人家过得不好?这得是多大的苦楚无处诉啊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边上有个年轻女眷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王氏瞬间涨红了脸,拍了下桌子:“你一个妾……”
“这位夫人,是吏部左侍郎家的吧。”薛令仪不轻不重地搁下茶盏。
瓷器磕在红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花厅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薛令仪收敛了方才温和的笑意,清正端方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寒霜。
“舜舜怀的是相爷的骨肉,容得你胡乱揣测?更何况……”
她顿了顿,视线扫过周围所有竖着耳朵听闲话的女眷。
“相爷与舜舜相知相爱在先,我才是后进门的那个。”
“若不是舜舜大度,这相府主母的位子,本该是她的。”
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
正室嫡妻怎么会自贬身价,当众说出这种话?
简直闻所未闻!
薛令仪坦荡荡地迎着众人错愕的注视,脸上看不出半分虚情假意。
“我与舜舜本就是手帕交,从小就情同姐妹,一向相处和睦。”
“若再让我听见有谁敢拿这事嚼舌根,挑拨我与舜舜的情分,休怪我不讲颜面!”
王氏被怼得面红耳赤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终只能讪讪地低下头,没敢再吱声。
那些原本还想着奚落慕容舜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