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白,完全没有了往日老成持重的模样,反倒像个可怜的小老头一样。
“秦捕头,老夫承认自己识人不明,甚至是有意隐瞒不报!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,老夫愿意替他们担下这些罪责!”
徐明昌面容苦涩地哀求道。
“呵,你都自身难保了,还想替他们求情?”
秦动依然不为所动道,“你别忘了,过往有多少捕快因他们的出卖而不幸身死,还是说,你们根本没把捕快当成自己的同僚?”
“秦捕头,老夫绝对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眼看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徐明昌哪里能扛得住,老脸上的皱纹已经挤成了一团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秦动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道。
“秦捕头,老夫只是想说,他们大部分人都不是自愿的,而是被逼的……”
徐明昌瞬间仿佛老了二十岁一样,“您应该明白,在您来之前,咱们吴郡六扇门是什么样吧?”
“然后呢?”
秦动语气淡漠道。
“您单单只看到了捕快们的牺牲,但却没看到这些文吏们又受过怎样的煎熬与折磨……”
徐明昌突然老泪纵横道,“在此之前,王司吏的小儿子让拐子拐走了,曹书吏的婆娘让人糟蹋了,张书吏老娘重病,偏偏请不来一个大夫救治,最后只能无奈病逝……
大家都是一个衙门的,偏偏咱们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人,您又能让他们怎么选择?难道像杜文书一样,大白天喝个酒都能平白无故淹死在十里外的河里吗?”
“……把所有文吏带过来,包括下狱的文吏们。”
秦动沉默片刻,朝着周围的捕快们吩咐了一声。
“是!”
伴随着一声令下。
衙门大大小小的文吏都押到了秦动面前。
看着眼前跪了一地大呼冤枉的吏员们,秦动却面无表情地开口道,“刚才我听徐知事说了你们的事情,或许有人是迫不得已才背弃了衙门,但是这不代表我会宽恕你们的罪过……”
话一出口。
在场不少吏员们都沉默了下来,连带一旁的徐明昌都万念俱灰。
“然而我会替你们之间曾经饱受冤屈的人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秦动招手示意让人把桌椅和笔墨纸张搬了过来,“现在,你们可以把迫害过你们的人给写下来,只要一经查实,我会亲自让你们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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