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观音悠悠一叹,抿起嘴唇。
踏云归返普陀,将那尾金鱼轻轻安放于七宝莲池之内。
“你且在此安住,静听正法,借一池清涟涤尽满身恶业、根除心中妄念。”
然那隐隐的幽暗,却是洗了无数次的手,也难以褪去。
但好在,这似乎于他事并无影响。
自此她日日临池宣说慈悲妙法,一心点化此鱼。
那金鱼倒也算诚心,每逢讲经便浮上水面静心聆听,颇有禅心。
却也不知久不归普陀,那鱼儿现在如何。
……
观音于是闭目掐算,忽然双目骤睁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她站起身,急于驾云而去,然刚迈步出莲,却又骤然停住。
惠岸行者见菩萨神色慌乱异常,赶忙上前询问:
“菩萨,您神色惶急,可是出了什么变故?”
观音没说话,只闭上双眼静静思索,忽感恍然:“难怪九年前,海潮泛涨,涌我莲池……原来冥冥中,竟有人摆布因果。”
“菩萨,当下该如何?”
观音垂眸望着自己纤长素净的右手,似有无尽痛楚,却终语声平淡:
“西洲佛道诸事早已非我一己之力能够扭转,所幸破局之人已在往来途中,世事尚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可那场赌局,大士终是要败?”
“是……”
“可菩萨的名声,却恐因此而毁!”
“无妨……”
观音嘴角泛起一丝苦涩,却终是含笑摇头:“往昔我一心护持释门,困于输赢高下,又执着世间声名,事事想要周全找补,却离道心渐行渐远,反害芸芸众生……
可现在,他却让我看到超脱于胜负与名声之上的东西。
坦然磊落一些,接受这因果。
佛门会因他而颓丧、沉沦、甚至倾覆,却也终会因他而脱胎换骨,重焕新生。”
……
通天河畔,陈家庄前。
刘备与玄奘纵有心除掉那灵感大王。
却也好奇,他不用五雷之法,又如何求得雨来。
反正有悟空在其腹中相制,还怕他翻出什么风浪不成?
便使其展露一二。
却见那灵感大王张口一呼,顿时狂风四起。
奎狼与八戒对望一眼,对此异象皆满脸诧异。
再接着,他张口一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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