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实现真正慈悲度人的鲜明象征。
有些东西,虽看似无用。
但必不可少。
待僧像落成之日,竟似隐隐有灵韵凝于其上,默默护佑着千里长渠岁岁安澜。
玄奘虽为虎、鹿、羊三位道长落发剃度,却未曾将三人纳为入室亲传弟子。
只命他们留居车迟国中,以僧人的身份打理旧观,供奉三清圣像。
观匾额上,玄奘亲书四字:“释道同源。”
而后,作别国王,欲携徒再度西行。
车迟国王苦劝相留不得,只要又提一要求:“圣僧于国大恩,莫不敢忘。既执意要走,请允义结金兰。”
玄奘推脱不得,又有些担忧:“皇叔,今一路西行,你我已与宝象国,乌鸡国国王结拜为兄弟,如今又与车迟国国王义结金兰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”
刘备却不以为意:“兄弟多了怕啥?又不是啥伤天害理之事?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玄奘一声轻叹,面露茫然:“这怎么就越来越不像取经了?”
刘备呵呵一笑:“谁也没规定,取经过程中不得与人结拜。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想想,这又叫结下善缘。”
经刘备一番劝解,玄奘心中释然。
当即应允,择候仪轨,预备与车迟国王结拜。
可一切准备就绪,那国王持玄奘之手,欲举香叩头时,却惶然怔住。
因为他见案台上竟摆着半尺塑像。
“呃,陛下,这……”
“圣僧不必诧异,寡人虽为西洲国主,却亦向往东土故事。此公想必圣僧必然认识。”
“这……贫僧自是认识,但……”
“关云长义薄云天,天下皆知,乃是千秋忠义楷模。世人结拜弟兄,皆设案敬奉关公,意在以忠义自誓,同心相守、不负初心。兄弟结义,当拜关公。”
玄奘懵然。
若无玄德公在身,他拜拜关公自是无妨。
可如今玄德公与其同体,去拜关公,却总感觉有些别扭。
“皇叔,您看此事该如何是好?”
玄奘正等候着刘备的主意,识海里却骤然传来一阵哽咽悲啼。
“二弟,你……你还是一点没变啊……为兄真未曾想,竟于此处与你相见,啊啊啊……大师,快快凑近,让我……让我好好看看二弟……”
“皇叔……”
“二弟啊,我的二弟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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