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山河社稷袄、乾坤地理裙。
鹿力大仙美滋滋道:“怎么样,和尚认输否?”
师利却上前一步:“你是猜到了,我师父却先你一步猜到了。且看此处!”
说罢,指着那诗前头,正是:山河社稷,乾坤地理。
国王与那娘娘,称赞不已。
“而且,我师父不但猜出了柜中何物,更猜出它的由来。”
国王亦不敢小觑:“还望高僧开解。”
玄奘缓缓道:“贫僧所见,君王为制此衣,耗尽万民财力,良田弃耕种菁。百姓啼饥号寒,僧众身陷苦役,织女累死织房。这一身锦绣华服,是车迟无数百姓的辛劳堆砌而成。”
“胡说!”
车迟国王也愤怒了:“寡人国家,风调雨顺,富饶无比,怎如你说那般?”
玄奘从容淡定道:“国王只在京畿都城,又岂能看见乡野之间百姓饥寒无助,苍生流离之苦?”
“你怎知寡人不见?”
“呵呵……”
玄奘摇头长叹:“那些服役的僧人就在都城近郊,日日受尽苛待,惨死苦役之下者难计其数,陛下尚且视而不见,又怎会体察边境黎民之疾苦?”
国王怒道:“那些僧人不做正事,故而罚他们劳作!”
“三年五年也就罢了,可二十年了……苦役做了整整二十年!教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玄奘含泪长叹道:“陛下若嫌僧家无事可做,大可令众僧垦田务农,服役纳税,与常民一般为国出力。可两千僧人,二十年苦役,便是小国河渠都开出来了,却被为三位国师奴役至此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虎力大仙怒道:“本国之事,岂允他人置喙?”
玄奘不为所动,从容发问:“陛下可想知道,长此以往,江山还能延续几代?”
国王心气一虚,强辩道:“寡人国内年年五谷丰登,国运自然长久。”
玄奘冷然看着虎力大仙:“如今朝堂权柄旁落,根基早已动摇。一旦陛下百年之后,江山必定易主。等到众僧屠戮殆尽,为国师充当无偿苦役者,当是车迟国万千生民吧?”
“放肆!你竟敢妄议寡人寿元与车迟国运,诅咒寡人江山,你,你……”
国王高呼,便欲教人拿下。
可八戒秀念只将手中兵刃往地下一顿,便轰然作响。
震得众侍卫站立不稳,也吓得那国王又瘫坐于御座之上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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