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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可能到现在,他都怀疑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,是不是没有领会菩萨隐含的善意。
而非是那西牛贺洲有什么问题。
“皇叔啊,你且看,佛祖虽命狮猁怪推国王入井,但也并非坏事。
如果我是那国王,虽落井中,却能让国家安泰,百姓富庶,那便遭三年苦难,又有何妨。
也许,这亦是度化乌鸡国的一种方式。”
刘备心知,玄奘虽好强辩,但其本质乃至真至善之人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看不到世间的险恶。
刘备真的想帮他。
并非单纯的取来真经。
而是帮他真正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和认清世界的真相。
再在混沌中,破而后立,寻得本真大道。
刘备审时度势,当下之际,绝不是到了和文殊菩萨撕破脸的时候。
因为文殊也可能受人裹挟,有其难言苦衷。
强行在此辩理。
既害了他,又害了自己。
为人雄者,既欲承天下之重任,不可冒失唐突,凭借一时意气行事。
当会利用权谋和手腕坚实自身根基。
故而,他外表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情绪,而是转换了一个话题。
反向试探菩萨对另外一件事的态度:
“对了菩萨,力士既在您的座下,平日侍奉左右,身居何任?”
文殊淡淡回道:“哦,不过是本座胯下坐骑罢了。”
“竟是坐骑?”
刘备神色微讶,立时合掌行礼:
“力士深谙治世之术,能安顿一方生灵。若菩萨座下坐骑只他一个,贫僧不敢冒昧讨要;倘若富余,还望菩萨开恩,容他留居西洲,贫僧有要务相托。”
文殊目含探究:“三藏打算令他做些什么?”
刘备坦然回道:“西洲妖类四散无度,不知纲纪律法。我欲令他收拢向善精怪,以佛法教其心性,以典章束其言行,率众妖行善积福,与人共处,以成一桩功德。”
“这倒是不错。”
文殊菩萨凝思片刻,却摇摇头:“可他一兽类,自己都管不了,焉能承此要务?”
刘备说道:“菩萨有所不知,力士虽非乌鸡国本王,然临朝理政之时,全心牵挂邦国庶民,心无杂念,把乌鸡国治理得国富民强,百姓安康。”
文殊闻言淡淡一笑:“三藏可知他为何能别无旁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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