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复问:“生何事端?”
官僧朗声道:“闲时沿墙抛瓦,闷来壁上扳钉。冷天向火折窗棂,夏日拖门拦径。幡布扯为脚带,牙香偷换蔓菁。常将琉璃把油倾,夺碗夺锅赌胜。”
寥寥数语,刘备已然洞悉其意。
此人不过借旧事推诿刁难,所言大抵捏造。
纵然略有实情,亦是添油加醋。
“既见劣迹,当即驱逐便可,又何以容留七八载?反辱我辈行脚之僧?此有合西洲佛家之礼否?还是说你故意针对贫僧?今日我走无妨,但你不说出道理来,贫僧决不善罢甘休!”
“哟,还决不善罢甘休。”
官僧竟然笑道:“你可知,我如何对那僧头?”
“如何??”
那僧官摇头晃脑:“我将此事禀告国王陛下。陛下尽信我言,便将诸僧尽数驱离,更将那僧头绑缚起来,丢至城前水中,泡了三日三夜!”
说到此,官僧得意的将嘴一撇:“莫非,你也想尝尝这泡水的滋味?”
依这僧官的本意,便是抬出国王名号加以威吓。
想逼得对方心生惶恐,狼狈逃走,如此才觉得解气快意。
刘备却浑如未见,只道一句:“我亦无罪,汝何敢如此?”
“真是个头铁的僧人。”
官僧悠然冷哼道:“我说你有罪,你便有罪,何敢多言?!”
言罢,双眼骤然一瞪:“来人呐!”
一声呼喝,顿有数十名武僧持大棒冲入堂中,各举长棍,几欲发难。
事已至此,刘备的目的已然达到。
刘备识人看士,本就知此僧并非善类。
只是先前理据不足,贸然动手会落人口实,被反诘为因拒宿生怨。
如今是非分明,再起事端,诸佛菩萨亦无可指责;
便是面见国王,也能理直气壮,据理相斥。
“大师,看到了吧,西洲僧人便是如此。”
“唉……那当下该当如何?”
“人家既要演武,自当陪人练练!”
于是对悟空道:“悟空,此院禅师,好使棍棒。且去教教他们如何使棒。”
悟空得师父之令,兴奋笑道:“好嘞!”
禅院中一顿棍棒交响。
也就是半泡尿的时间,战斗就结束了。
所有的武僧皆瘫倒在地,鼻青脸肿,爹妈不识。
悟空心疼师父,怕打死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